對峙的每一刻都耗費著大量的體力,終於就在我力竭的時候,方管家彈出的小石頭,又把公牛打跑了。
但是能看的出來,這頭公牛跑起來也不如之前那麼利索,耗費了這麼久的體力,它也累夠嗆。
我的雙手由於一直在拼勁全力的掰牛角,現在也止不住的劇烈抖動起來,而且,由於用力過度,手指已經僵硬,連掰都掰不動。
我坐在地上不停的喘著粗氣。回頭看看,圍牆上居然空蕩蕩的,房管家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瑪德,明面上是學習,但是我是真特麼痛苦,每天提心吊膽,連小命兒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沒了。真不知道方管家這麼教授我,雪老爺子知道不知道,這麼變態的方法不會是他授意的吧。。
牢騷歸牢騷,睡醒一覺這學習還得繼續,畢竟當初學習功夫是我提出來的,中途打退堂鼓也不是我的作風,再萬一傳到雪晴的耳朵裡,她肯定也會瞧不起我的。
雖然每一天的「訓練」都非常的噁心,但是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進步,可是隨著我面對公牛一天比一天的輕鬆,我卻越發的對方管家的教學方法產生了懷疑,就算是鍛鍊我,也應該有個盡頭吧,這天天的讓我跟牛玩,能鍛煉出什麼?難道是鍛鍊我和公牛之間的感情嗎?
終於在這一天,我已經可以很輕鬆的揪住衝過來的公牛的角,然後把他甩到一側,公牛也在附近徘徊,不願意輕易的靠近我。我走到方管家站立的圍牆下面,爬上圍牆,問道:「方管家,我跟牛玩夠了,你什麼時候開始教我功夫?」
方管家彷彿睡著了,根本沒有聽到我的聲音,一動不動,我輕輕的推了推他,感覺像是在推石頭,根本沒有反應。這練的什麼功夫?
我猛地一用力,沒想到他居然腰身一閃,讓我撲了空,栽下了牆頭。我在地上滾了兩圈,灰頭土臉的滿臉憤怒的看著方管家。這這時候他卻連看都沒看我,「騰」的一下從圍牆上跳了下來:「你覺得現在練好了嗎?」
「對!」
「那好。」方管家衝著公牛吹了聲口哨,公牛聽到後如同大赦般輕快的跑出了練功場。
方管家繼續對我說道:「你把這個石頭扔到對面的牆上去。」說著從地上撿起一個小石頭遞給我。
我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飄輕,用盡力氣向對側的圍牆扔去,果然沒飛多遠就呈拋物線掉落了下來。感覺自己扔的不太遠,看著方管家說道:「老方,這個小石頭太輕了,根本就扔不遠。」
老方幽幽的說:「石頭雖輕,但如果你手的力量足夠大,也是可以形成強大的威力的。」說著從地上撿起了一個更小的石頭,或者應該說是小石片。在手裡不經意的一轉,看起來好像沒有怎麼用力的手指一彈,石頭就像炮彈一樣的飛了出去!居然打在了足足有幾十米遠外的圍牆上面,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我去。。你怎麼做到的?石頭那麼輕,怎麼會扔那麼遠的?」我有點懵,眼前的場面幾乎超出了日常認知的範疇。
「子彈也很輕,為什麼能飛那麼遠?就是因為在火藥爆炸時產生瞬間的推力足夠大,才讓它飛的遠。這個石頭同樣也是如此,當你的手給他足夠的力量,小石頭也是可以變的很強。你的基礎很差,所以這段時間的特訓一開始針對的是你全身的力量,因為需要有了全身的基礎,最近的訓練針對的是手上力量的練習,因為這些是一切的根本,不要幻想可以一夜之間學會,那些短時間能夠學會的只能是奇淫巧技,用兩次也就不靈光了。就如同我之前所說,你沒有基礎,所以只能靠後天勤奮的練習,現在你胳膊和手上的力量已經具備,剩下的就是技巧和精準的練習。」老方向我一一解釋對我特訓的目的所在。
看到手上長滿的老繭,在看看比以前要粗壯許多的胳膊,這才明白了這些天跟公牛「玩耍」的意義。這樣的被動學習法,確實是提升的有效手段。
「那怎麼樣才能練習精準度呢?」我想到了下一步要進行的訓練。
老方指了指對面,「彈指功最重要的秘訣是你的眼睛應該鎖定在你的目標上,永遠不要向上瞄或向下瞄來調整,至於如何握手中的物件,只要自己感覺舒適就好,但是要記得,任何物體都有自己的重心,握在它重心處是非常重要的。」
我把這些話記在了心中,自然而然的聯想到雪正宇平時用的東西:「那可以準備好暗器帶在身上嗎?我看到雪正宇用的就是那種金屬小球。」
「如果有自己喜歡用的暗器當然好,可以大幅的提高自己的精準度還有力度,但是弊端同樣明顯,因為你不能保證每時每刻都帶著它們,或者你即使帶著,可能也不會有機會拿出來使用。到了這個時候,手頭但凡有的物件,就都可以利用起來。這也就是我讓你用石頭練習這些的原因。也只有你掌握了這些,這些技能才會變成真正讓你受益的技能,而不是那種花拳繡腿似的雜耍。」方管家說這些的時候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