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想起來我應該是在醫院救雪晴的,一下子坐了起來,把王文婷拍醒,問她後來發生了什麼。
王文婷看到我醒來,開心的跟我講雪晴已經脫離了危險,雖然現在還在昏迷,但是醫生說她已經沒事了,就差恢復的過程了。
還多虧我昨天獻的血才得以把她搶救回來,昨天我總共獻血的數量是800cc,正常國家的規定是一次不能超過400cc,我的獻血數量直接翻了一倍。後來獻血的時候我的身體由於供血不足直接暈了過去,那時候可把那幫護士和醫生嚇壞了,後來趕緊對我採取急救措施才讓我的生命體徵平穩下來。有了我的血液支撐,才幫助雪晴度過了危險期。
看到她浮腫的眼睛,知道這小妮子昨晚上也沒休息好。
我說把雪晴救回來就行,就算是付出這麼多我也認了。
王文婷卻幽幽的說,你是不是對每個人都這樣?要是病床上躺的是我,你肯這樣的為我獻血嗎?
我說,別瞎說,要真是你的話,我願意把我全身的血都給你,還有啊,其實我最想給你的還有別的液體。。你要嗎?
她本來挺感動,聽到我後來說的話直接一拳打了上來,嬌嗔的喊道,討厭!沒個正行,每次說到正經事的時候都要跟我開玩笑!也不知道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我身體還是有點虛弱,被她這麼一打,居然上身一軟,躺倒在了床上。王文婷嚇壞了,趕緊問道:「你沒事吧?是不是我打痛你了?都怪我忘了你也是個病人了,我去叫護士,馬上就回來。」
看到王文婷急急忙忙跑了出去,我剛想取笑她說:「你看看你,這麼著急幹什麼,我又沒事。」沒想到卻連一個聲音也發不出來,意識又模糊了起來。。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坐在一個昏暗的屋子裡面,心想醫院可真摳門,連燈都捨不得開。想動動身體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居然被綁在一個椅子上!
適應了這裡昏暗的燈光才發現自己所在的是一個非常簡陋的屋子裡面,對面的門上有扇小窗戶透進來些許燈光,四周除了坑坑窪窪的牆壁,什麼都沒有。
我的身上還穿著病號服,但是這裡顯然不是醫院。
這難道是惡作劇?但是這也有點過分了吧,而且我之前還剛被搶救過,怎麼可能會選這個時間來惡作劇。
仔細的回憶之前發生的事情,我的記憶從王文婷推了我一把之後,恍恍惚惚記得過來幾個護士對我進行了救治,後面的事情就沒有任何印象。
那就只可能是遭人報復。
但是誰會報復我呢?想了很久,有幾個人還是有可能性的,如果是報復,那無論是誰都不會讓我好受。於是我試圖逃離這個座椅,發現被手和腳都被緊緊的綁了起來,根本無法動彈。整個身體用了的晃動,卻發現整個座椅紋絲不動,椅子居然被固定在地面上。
無論是誰把我綁到了這裡,應該都是專業人士,讓我一點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全身上下唯一能動的就是嘴了。
「我擦!誰他媽把我綁這了?!放我出去!」
大喊了一會兒,連嗓子都喊啞了,過了一會兒門外面傳來一個人走動的聲音。腳步越來越近,終於聽到了門的響聲,緊接著他走了進來。
「你終於醒了。李燦,你還記得我嗎?」進來的這個人第一句話說的居然是這個。但是燈光太過昏暗,再加上他背對著光,即使我很努力的看,但還是看不清楚,我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從聲音來說,這個人肯定是認識的,只是想不起到底是誰。
這時候燈突然亮了,刺眼的燈光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我的眼睛感到一陣刺痛,閉了好久才適應了燈光環境。再次看到對面人的時候,一下子認了出來。
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