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雪晴和我都沒有說話,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是看到她緊緊的閉著眼痛苦的樣子。
我想到一個馬上要面對的問題:「雪晴,馬上王文婷就要來,你想讓她知道這件事嗎?」其實面對身邊人的質詢,反而是最難的。
雪晴一直在哭泣:「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李燦,你告訴我應該怎麼做!」
我深呼吸了口氣,說道:「那好,這件事情我們先不讓王文婷知道。等你考慮明白了之後再告訴應該告訴的人。」其實我心中的好多話沒有說出來,現在她是懷孕,還涉及到一個小生命的問題,但是現在她的狀態顯然是不適合做出決定的,所以我決定先保持現狀,讓她冷靜下來,考慮清楚以後再說。
於是我和護士求情,讓她一定不要跟王文婷說雪晴懷孕的事情。
這時候護士已經換班了,剛來的護士帶著口罩,露出一雙大大的眼睛,聽到我這樣說,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上下的晃動,很好看,她問我為什麼要瞞著別人?
我說病人懷孕這件事情不能讓太多人知道,一旦知道了,就會不停的追問她到底怎麼回事,而現在病人的情況還不能承受這些來自親人的壓力,如果要再被她的父母知道,那就更不好了。
護士看了看我說,那些都是次要的吧,你是擔心自己被他們逼問吧。
我差點吐血,我看起來就那麼像有女朋友的人嗎。。「咳咳,我說小姑娘,不要總把別人想的那麼壞好不好,雖然我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但是這件事情還真不是我乾的。要說起來,我怎麼可能做這樣不道德的事情呢。」
護士一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你還儀表堂堂,如果孩子真是你的,也是你不一定用了什麼辦法騙的。」
這我又聽不過去了,我怎麼就不能找這樣的一個女朋友了,再說了,剛剛雪晴都說了一直挺喜歡我的,只不過就一層窗戶紙沒捅破而已。
我剛要給她解釋,旁邊的屋子突然又來了個病號,別人叫她趕緊去幫忙了,她衝我吐了吐舌頭,跑了。
切,這小護士,等我找機會,非得好好給他上上課。
回到病房沒多久,王文婷著急忙慌的就趕來了,進來就喊道:「錢拿來了,檢查結果出來了嗎?到底怎麼回事啊?」
我說你小點聲,雪晴沒什麼大事。
王文婷根本不信,說少來那套,她下面都流血了,怎麼可能是小事!你如實告訴我,到底什麼病?!
我看了看她,說她那得的是痔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