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顯然能感覺到我有一點憤怒。
我現在能夠知道了,師孃其實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於是我就找了一塊石頭坐上,最後打算成為母親的事情告訴他。畢竟這樣的事情也不算什麼秘密吧,而且告訴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也未嘗不可。
可是我們兩個坐下,師孃也開始聽我講故事。
大概兩分鐘之後,我的故事講完了,比起父親,我想的要更詳細一些。
「真沒想到在你身上還發生了這樣的事。」你還不知道說什麼好。她知道,我之所以剛才有些憤怒,確實是有這方面的原因。
我是不知道他有沒有猜到我剛才憤怒的真正原因,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確實饒恕不了自己。
「那我們就更要將那個幕後的傢伙給揪出來,然後碎屍萬段。」師孃最瞭解我的,他當然知道我心裡面是這麼想的,所以他也就給我打打氣。
我當然是有些感動的,畢竟你這樣的朋友真的很少很少。
「那我們就約定了,不把那個傢伙給打得碎屍萬段,我是不會回去的。」我忽然笑了一下。
這也就代表著我也開始釋懷了。當然只是暫時的而已,只是不願意在別人面前吐露自己真實的心裡。
看見我笑,雖然不是由衷的,但師孃還是很開心。
「那是必須的呀,打得他滿地找牙。」師孃也開玩笑的說道。
然後我們兩個也就開始轉悠了,到神廟的附近看看有沒有什麼我們值得注意的事情。
因為我們知道啊,今天晚上我們還會到這個地方來。到那個時候的話,我們可能是要先佔據有利的地形。
或者說提前來考察一下也不錯。
如果那傢伙又在佈置什麼陣法的話,這對我們可是相當不利的。
因為之前我們處在那個陣法之中,差點就沒命了,而不是最後虎哥捨命相助,我們基本上都已經喪生黃泉了。
但當那個陣法被解除之後,那些屍體就是那麼的弱雞,所以可以想象有陣法和沒陣法,完全是兩碼事。
正因為這樣,我們才必須來考察一下,看看那個傢伙又在搞什麼鬼。不過我們也沒有太過於擔心,畢竟想要佈置那樣強大的陣法是需要時間的。
那樣的陣法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弄出來的。
「我看了,好像我發現不了什麼。」而就在這個時候,師孃忽然這樣說。
確實啊,我們在這裡走了好幾圈呢,也沒有找到什麼可以值得我們注意的玩意。
於是我就心想,那傢伙確實是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來打點這一切的吧。又或者說他有另外的想法,也說不一定。
不過我猜應該後面的可能性更大,又或者說他有自己更強大的底牌。
的確有這樣的可能性,畢竟不可能第一次就將底牌亮在對方手上。這可是大忌啊,底牌通常都是用來保命的。是不可能隨隨便便給外人看的。
所以我覺得那傢伙手上肯定還有比陣法更厲害的東西。
真要是這樣的話,那還真是有些麻煩。
畢竟跟陣法比起來,我們都已經顯得微不足道了,如果還有更厲害的,那豈不是要我們玩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