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也就只是這麼想想而已,外面還有很多的寄託啊。
「反正都不知道哪一條路最正確,乾脆就走這條吧。」師孃也這麼認為,她不反對我的做法。
於是我們兩個相互看了一眼,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決定從這條路走下去看看。
當然,我們不可能就這樣傻傻的一直衝到底,我們自然是要注意著周圍。如果發生什麼你想不到的事情,我們就會立馬折返回來。
此時這個陣法已經被解除掉了,所以就算我們原路返回的話也是可以的。
等等,原路返回?
忽然這個時候我好像想到了什麼,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剛才如果我們原路返回的話,好像能夠走出去。」忽然想到了這一點,我才想起來,我們是有多麼的愚蠢。
我們一直被不能原路返回這句話給限制住了思想。因為之前有陣法,所以我們不能夠往回走,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政法已經解除掉了,為什麼還不能回頭呢。
聽我這麼一說,師孃也愣住了,然後苦笑一下。
我當然也是苦澀一笑,這也太戲劇性了。
「算了,反正走都走回來了。」這是啊,也就只能這麼想了,而且剛才回去的路已經被堵住了,根本就沒辦法原路返回了。
既然如此,那就乾脆不要去想算了。
我們就這樣小心翼翼的往前走,還暫時沒有碰到任何的麻煩,便心中有了一點點的希望,覺得我們並沒有選錯。
但現今往往就是這樣的,往往在你覺得自己是對的時候,猛然給你來一擊,顯得十分的猝不及防。
深深知道這樣道理的我們可不會就此放鬆。畢竟如果周圍十分安靜的話,那就代表危險已經向你走了過來。
「果然是一支蠟燭。」你那個蠟燭很近的,此時我們也能夠感覺到。
「咦,這裡還有一張符紙。」忽然這個時候我就看見了一張符紙,這樣的符紙我好像覺得有些眼熟,在哪裡看過。
又是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不是白胖子的手筆嗎?」忽然師孃驚喜的說。她認得白胖子的手法,所以看見符咒上面那些字,自然就認為這是白胖子的。
聽到師孃這麼說,我忽然就覺得有一些希望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意味著另一件事情。白胖子就在外面。
我還真的是難以想象啊,這傢伙居然真的在外面等我們。
不過我還是覺得這樣的可能性並不是很大。畢竟只是一張符紙而已,根本說不了什麼。
「那就說明這條路沒有問題了,我們繼續走下去。」當然了,師孃已經很堅持的認為,這就是白胖子的東西,他肯定在外面等我們。
所以師孃開始加快了步伐,朝外面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