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即是扭頭,然後看著她雙眼之中充滿了疑問,似乎是在詢問她。
「應該是這樣的,這地方還殘留著政法的一點點氣息,我還能感覺到。」師孃鄭重的點了點頭。
這一刻,我終於是認定了師孃的說法,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虎哥對於我來說就不僅僅是我人生的嚮導一樣這麼簡單了。
對於我來說,他還是一個大恩人,覺得我的命還救了全村人的命。
畢竟救了我們的命,就等於是救了全村人的命。
「真是偉大呀。」我忽然有些感慨,這樣一個人,為什麼偏偏就得不到善終?
如果世界上多幾個像虎哥這樣的人,那世界豈不是很美好嗎?當然一切都已經不再可能了。
而這個時候,師孃也十分敬佩的看著那一堆廢墟,看著虎哥的那個方向。
不得不承認我們兩個都覺得這個人實在太偉大。
「真希望世界上多幾個這樣的男子。」師孃忽然說了一句有些奇怪的話語。不過我並沒有歪解其中的意思,就和我想的一樣,我也覺得如果多幾個像這樣的人世界肯定會更好。
「快走吧,這個地方倒下了,神廟也堅持不了多久了。」師孃搭搭我的肩膀,然後說道。
我當然知道這一點,但就是想多在這裡停留一會兒。
見我沒有任何的反應,師孃也就不多說什麼了,她就靜靜的陪在我的身邊。
幾分鐘之後,我終於覺得還是有必要先離開這裡為好,因為我們已經感覺到,我們這上面似乎要倒下了。
既然如此,那就沒有辦法,就只能鞠一躬,然後就走了。走之前,我還深深的看了一眼虎哥的方向,眼中有說不出的莫名情緒。
「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吧。」師孃知道他在我心目中有多重要,所以安慰的一下。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安慰我了。
「這個我是知道的。」我忽然擠出了一絲笑容看著師孃。這種時候就不要再平添多餘的悲傷。
雖然知道我是強顏歡笑,但師孃還是有些高興。
「我們先出去吧,出去之後再說。」師孃這樣說道,然後拉著我加快了步伐。
這種時候我們才不顧及什麼男女之間授受不親,現在是生死之間,估計那麼多又有什麼用?能救自己的命嗎?所以我們兩個就這樣走了出去。
下面的路還是一樣,彎道很多,剛左轉一下,右右轉一下,然後又左轉右轉,最後方向感全部亂了。
也不知道他是出於什麼目的,才會這樣建造。
但我想應該不是什麼好的目的,總而言之,我們就這樣繼續走下去。
「前面好像有燈光。」不然我們好像看見了前面有一絲明晃晃的燈光。不過我們覺得這應該不是出口。
因為我們知道,如果是出口的話,肯定是已經被遮住了的。畢竟這個陣法如果被發現的話,那可就糟糕了。而且如果有人強行闖入,那這陣法立馬就會變成一個殺人陣。
所以我們都很清楚,出口什麼都肯定是會被遮擋住的,不能夠被人發現。我說你那光線根本就不是出口的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