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於本能的反應,我知道還是警惕了起來。
看他在那裡一動也不動,我們都覺得他可能已經死亡了吧。畢竟這地方需要陰氣的維持,之前有陣法,但現在沒有了。
「不要大意這些傢伙可是詭計多端。」師孃不會是在這條道路上走得更遠了一些,她覺得有必要小心一些。其實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我也覺得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句話很有道理。
畢竟如果這個時候能在被擊殺的話,那豈不是天亮了還尿床?那就有些尷尬的,前面那麼多兇猛的傢伙,我們都已經打敗了,結果被這傢伙給打倒,那就有些搞笑。
我是這樣想的,因為我覺得眼前這個傢伙看上去很普通的樣子。但看上去又有一些面熟。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好吧,我一直以來都有似曾相識的感覺,不過這一次是真的,好像在哪裡見過。
「虎哥。」忽然看見了他的真面目,我忍不住大叫了一聲。這不就是當時逃跑的虎哥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我有一點驚訝,想上去扶一下他,看看他現在死沒死。不過這個時候師孃就拉住我了。
我當然能夠理解,此時他已經完完全全淪為了一具傀儡,根本就沒有自己的思想。所以對於我們來說,現在的他十分的危險。
「可是他是……」我心中十分糾結,這人是我人生的嚮導,我不可能坐視不理的。
「而且你看它現在一動不動,顯然已經沒有了行動的能力。」我堅持說道。臉上有一些焦急。
畢竟如果換做是任何人,面對自己生命中很重要的一個人,當然是無法平靜內心的。
不過縱然我這樣說,師孃還是沒有點頭,她只是深深的看著我。師孃何嘗不知道我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這種情況下確實很難抑制自己的心情。
不過她覺得我還是不能上去看。
「你也知道沒有了陣法的輔助,他們根本不足以構成威脅。」我繼續說著我自己的看法,當然其中有些正確,有些錯誤。「既然對我造成傷害,那我為什麼不能上去看看。」我十分堅持。
看著我一臉決然的表情,師孃終於還是點了點頭,下一刻她就鬆開了拉住我的手。
這一刻我感覺到朝她點了點頭,然後二話不說就轉身而去,直奔虎哥的方向。
「虎哥!」我蹲下來,然後大聲的喊道,十十分著急。但我知道他已經沒有生命氣息了,而且本來他就是一具屍體。
這是我心中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希望,我還是希望他能夠沒事。
但是任由我在那裡不停的搖晃,虎哥始終是沒有任何的反應。而且我看見了他的眼睛已經完全消失的光芒,雖然還是睜開的。
但正因為這點,我才能夠完完全全的確定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生命氣息,接下來立馬就要腐爛了,變成一堆堆的爛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