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頭髮上面好像還有一些細微的倒刺,讓我的手有些生疼。它的頭髮勒得越來越緊,讓我的左手有一點出水的感覺。
沒錯,我有這樣的感覺,然後忽然就看見了我的左手確實已經出血了,不過並不多,就只是破了點皮而已。
「好痛。」我心中喊了這樣一句,本來我的左手上就有傷口,結果現在又被人硬生生拉扯著,牽動了傷口,自然是很痛的。
然後我就發現兩邊開始了拔河賽,它們叫我向左右拉扯,然後由於力道巨大,我竟然飛起來了空中,應該說懸浮在了空中。然後我就停頓在那裡,看起來雙方的力道是平分秋色。
不過我想不出師孃是哪兒來的這麼大的力氣,居然叫我給扯起來,看來真的是有些小瞧它了啊。原來師孃是一個女漢子。
「啊!」而也就是在這一瞬間,我忽然低聲叫了一聲畢竟那頭髮扯得我很疼啊,已經流血了,這樣被掛起來自然是不如輕鬆。
而且,這樣子的話,那傷口恐怕是會被越來越大。
這是我感覺我的左手臂的那個傷口又開始流血了,然後我就發現左手臂確實有一點點溼潤了起來,顯然血液已經流動了起來。
我忽然覺得我必須做點什麼來自救。畢竟我覺得這個女鬼故意在刁難我,或者說故意在耍我,因為憑它的力氣的話想要叫我給扯過去是輕而易舉的,而它不也是出於師孃相當的力氣,就是為了讓我多痛苦一下。
這女鬼的心思好惡毒啊,簡直就是蛇蠍女人,真不知道我跟它有什麼仇恨,居然要這麼來害我。
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但我覺得這是我應該做些什麼來自救。
我的右手還握著雷擊木在想此時會不會像當時一樣將它的頭髮給割開呢。
不過這不會很輕鬆的,因為此時我的身體被拉得筆直,動作肯定會受到限制。
我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但總覺得那種方法雖然最笨,卻是最原始最有效的。
於是我二話不說,用右手的雷擊木開始勾那些頭髮,希望能早點將那些頭髮給弄開。
師孃自然是注意到了這一幕,但是她卻沒有辦法,她就只能如我保持這樣的距離。然後它就只能保持現在的狀況,讓我就停在空中,畢竟如果她一鬆手的話,那我可就糟糕了。
她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她也很無奈。
「現在就只有靠你了。」師孃大吼了一聲,她看起來很是辛苦的樣子,我也有一些心疼。
不過我也很清楚,這段時候就只能靠自己了,因為師孃現在畢竟是無計可施了,它就只能被迫的停在那裡,什麼都做不了,否則我就危險了。
於是我二話不說就開始奮力的用自己的雷擊木來挽救自己。
「該死的,這頭髮怎麼這麼硬呀,就像鋼絲一樣,根本就割不斷。」然而很久之後,我忽然發現有一種無力的感覺,因為這頭髮是如此的堅硬,以至於讓我覺得像鋼絲一樣。
這它媽還是人嗎?好吧,這傢伙本來就不是人,它已經是一個女的屍體了。
「不行,必須換一個方法,否則根本就救不了自己。」我忽然意識到,我必須另選一個方法,但此時我能動的就只有右手,還有右腳,其餘的還能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