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沒有過多的停留於那種思想之上,或者說,我現在根本就沒有那樣子的心思,只能全心全力的對付眼前的困難局面。
我知道,那瘦小老者的屍體現在是恨不得將我給碎屍萬段,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對此,我反而是覺得對我有利,我正是想要利用他的這種仇恨心裡,然後將這傢伙給引誘到我的陷阱裡面來,最後成功將其反殺,那才是最有成就感的事兒啊。
那瘦小老者的屍體站了起來,瞳孔之中是慢慢的憤怒情緒,看起來彷彿要生差距綠色的火焰一般,那種感覺,叫人不敢直視啊,簡直就是不敢相信的事兒。
不過,這樣子的一幕就真真實實的發生在我的眼前,叫我不相信也得相信。換就話說,就是由不得我。
它的那種憤怒,彷彿已經實質化了一般,能夠幻化為一般真實存在的物體。
對於這一點,我還是挺還怕的,所以沒敢繼續盯著這傢伙的眼睛看,生怕這傢伙將我給吃掉了似的。
我收了收自己的眼神,然後將目光放低了有些,結果就看見了這傢伙之前被我一擊雷擊木給砸出了一個窟窿的胸膛。
不對,是兩個,我發起了兩次進攻。
那兩個窟窿,都是流淌著綠色的血液,看上去十分的噁心。不過其中一個窟窿上面,卻還有我的雷擊木埋在那兒,那傢伙不敢伸手去碰,自然就沒辦法取出。
而我,自然也是不敢靠近的啊。
此時,那雷擊木還泛著淡淡的雷光,好像是在繼續施法,然後對那傢伙發出淡淡的傷害。這過程是緩慢的,但是確實奏效。
等等,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那傢伙被大石頭給埋住了,那我的雷擊木豈不是也找不到了嗎?
我忽然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天花板,那個頭比我和師孃的身軀加起來都還要大,想來也是有一千多斤重,若是真的將我的雷擊木也壓住了,那憑我們的力氣,根本就無法搬運石頭,那也就只能捨棄雷擊木了不是?
不行,這可是我身上剩下的唯一的道家法器,可不能就這樣丟了,否則的話,出了神廟怎麼辦?外面可是還有那麼多的頭顱啊!
我相信,此時那些頭顱在外面肯定是焦作著,因為他們的本體已經被破壞得差不多了。
「師孃,幫我把雷擊木拿過來!」我忽然大吼了一聲,因為是過於焦急。
眼看著頭頂的石塊就要落下了,而且,那瘦小老者的屍體,也快要朝我衝過來了。時間急迫,我自然是有些焦急。
師孃被我的聲音給驚嚇了一下,想不到我此時居然吼她。不過她也知情理,皺眉想了想就發現了其中的緣由,便沒有生氣。
「好的。」師孃當即答應了下來,然後目光緊緊地盯著那瘦小老者胸口上的雷擊木,看著樣子,彷彿是想要隔空控物,將我的雷擊木給用自己的念力召喚回來似的。
我看著這一幕,覺得有一些新穎。好吧,就是有點滑稽。
我之所以拜託師孃,自然是有我的道理。就在之前,我遇到了同樣的情況,然後,師孃也就是用自己的鞭子纏在了我的雷擊木上,猛力一扯,就將雷擊木給撤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