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即大叫了一聲,難以抑制那種疼痛。
「啊!」我大聲喊叫,或者說慘叫。我聲音很大,估計如果沒有周圍的牆壁的話,聲音可以傳到很遠很遠。
「知秋,你怎麼樣?」終於逃過了一劫,師孃將我給拽過來,然後我們由於慣性撲倒地面上。因為那種情況下,我們確實沒有多餘的想法,或者說我們只能夠那樣做。
看著我背後血淋淋的口子,師孃顯然是著急了。
「還好還好。」我強顏歡笑,雖然背後傳來了劇烈的疼痛感,但還是在堅持。這種時候可不能讓軍心動搖啊。
我忽然在心中自嘲一笑,心想,你還以為自己是大將軍嗎?
我艱難的站了起來,然後我們兩個也沒有多說什麼,迅速的轉過身去面對著那瘦小老者的屍體。這時候若是被著它,那可能就真的完蛋了。
所以顧不得處理傷口,我當即又是準備戰鬥。
只是當我們轉過去的時候,就發現這傢伙的嘴角再一次掛起了冷冷的笑容,看上去就好像要將我們大卸八塊一樣。
對於剛才的攻擊,它顯然很是滿意,能夠將我給傷到。雖然沒有及時解決了我的性命,但足夠讓我很是痛快了。
「就是這個時候。」看見它這個樣子,我忽然就想到了一點,那就是我之前的那個想法。我提出了那樣的想法,就是在這個傢伙每次施展攻擊之後,都會有一點點時間固定在原地不動。
此時此刻,不正是那個場景嗎?那還得浪費這樣的好機會嗎?當然是不能,所以我當即大吼出聲。
師孃很聰慧,立馬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所以也沒有管那麼多,我們準備再一次出手。
「動手,管它三七二十一。」我被重傷,所以此時有了一抹決然之色,視死如歸的感覺,我終於是體會到了。
我們快馬加鞭的衝了過去,爭取在短時間內就解決。
這一次的任務我只是佯攻,最主要的技術活當然還是必須有師孃來。
於是乎,我衝在最前面,將後背對著師孃的前面。所以此時此刻,師孃能夠清楚看見我後背那樣血淋淋的傷口,這讓她很是心痛。
她有一些自責,心想,如果當時它沒有閃開的話,還會是這樣的結果嗎?但其實心裡面清楚不過了,師孃知道那種情況她已經做不了主。
如果不閃開的話,受傷是必然的,丟命還是有可能的。所以那樣的情況下,總會有一個人受傷。
「走你。」我忽然大喊了一聲,將師孃給拉了回來。這傢伙似乎有一些走神的樣子,過於自責了些。
我的那一聲大喊,雖然不是有意的,但卻恰巧將她給拉了回來。
我二話不說,就抬起手中的雷擊木,然後使出了吃奶的勁,想要狠狠的扎入這傢伙的身體裡面。當然,我腳下卻不能太過於聽話,必須是隨時準備著要逃跑。
那瘦小老者的屍體顯然有一些錯愕,從它的面龐可以看得出來,縱然不是很明顯。我心想,或許我真的想錯了,從它的表情大概就能夠讀出來這層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