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讓我來得及反應,這傢伙又將矛頭指向了師孃。
此時的師孃半跪在地上,一隻手撐在地上,顯然已經累得不行了。
「師孃!」我大叫一聲,不敢有任何的耽擱,直接是衝了過去,速度飛快,將我的潛能全都逼得出來。
人在保護自己最重要的人時就會變得異常兇猛。
我很認同這句話,此時我就像是一頭猛獸一樣,直接闖了過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
師孃察覺到異樣,剛想轉頭,卻發現一雙爪子已經迅速朝他劃了過來。
那一雙爪子泛著淡淡的寒光,逼人魂魄,上面還有紅色的液體流動。那是我的血液。
「不好。」師孃暗道不好,卻又無可奈何,此刻她半跪在地上,想要迅速施展身手,也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的赤金蛇鞭,在近距離的時候幾乎發揮不出什麼威力。
看上去似乎她只能等死了。
但血腥的場面並沒有發生,我及時衝了過去,將雷擊木擋在了那傢伙的雙爪前進的道路上。
吱吱吱!
那一雙爪子在我的雷擊木上狠狠的划動,火星一大片一大片的閃爍而出。
那猶如指甲劃過玻璃的聲音更是刺耳難耐,偏偏距離我們又很近,所以耳朵還是不舒服。
最讓人感到詭異的是這傢伙的雙爪,彷彿就是鋼鐵鑄造一般,完全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
恐怖至極!
縱然雙爪的軌跡被擋住了,但那一雙爪子帶起的勁風卻還沒有停。
嗤嗤嗤!
一道道勁風撕扯的師孃的衣服,將最外面的一層給撕得稀巴爛,當然只是一部分。
師孃狠狠咬牙,被強烈的勁風颳動的地方,顯然很是肉痛,不好承受那樣的風壓。
「還好還好。」不過師孃並沒有覺得可惜,反而是覺得很僥倖,沒有丟掉性命,已經不錯了,就僅僅是這樣一點傷勢。
她感激的看了我一眼,隨即迅速朝後移動,遠離那個傢伙。
我也沒有過多的停留,迅速撤離戰場。
只是這個時候我才反應過來,我的右臂早已經麻木了。之前使用的力道過大,又強行逼迫自己承受我所能承受的力道範圍之外的力量,有點傷到了筋骨。
我的右臂似乎抬起來都有一點麻煩。
這一切都逃不過師孃的眼睛,她感激而抱歉的看了我一眼。
我自然不多說,只是微微一笑,她救我的次數比我救她的次數多多了。
沒有過多停留我們兩個之間的感情交換,我們迅速將注意力轉移到那瘦小老者的屍體身上。
兩次進攻都被阻礙了,這傢伙也沒有著急下一次就立馬攻過來,而是又靜止在了原地。
我微微皺眉,心想每一次進攻之後,它似乎都會呆在原地不動,會固定有一點點的時間。
難道,這又是新的突破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