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時此刻。我們似乎都沒那個信他了啊,怎麼可能還能開玩笑啊?
這個時候,我們沒有自暴自棄已經算是很好的了。
然後,我則是說道:「我們儘快將這個地方的陣法給接除了吧,順便休息一下子。」
我如是說道,師孃自然是明白了什麼意思。
於是師孃說道:「好啊,小心點。」
這一次是師孃第一次提醒了,雖然不是我的,但是我們按照默契,我還是說了一句:「小心點。」
這是我們之間的共同語言,其餘的人,是不會理解的。
就好像同性戀的人不理解異性戀的人一樣,而同樣的,異性戀的人也不會理解同性戀的人一樣。這都是一樣的道理啊。
當然了,我們也在時時刻刻注意著那些沒有動的屍體,心想他們會是什麼時候出現?
這一點我們都在考慮著,但是似乎沒有結果啊。
之前那一個屍體甦醒的時候,我們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啟動的條件,所以也不知道是怎麼樣讓俺一具屍體甦醒的。
所以此時我們有一點迷惘了。
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麼失火甦醒過來?我心中一直迴繞著這個問題。
然後,我們也在一起接觸陣法,將那些天眼能夠看見的陣法給拆掉了。,
只是我們沒有注意到,每一次摘掉那些陣法的時候,沒一具屍體都會產生變化。
那變化是如此隱秘,我們都沒有發現。
只是在拆除的過程中,我們似乎都沒有發現什麼隱藏的陣法,就是那種天眼無法看見的陣法。
這說明什麼?難道就真的只有表面上的這些低階的陣法嗎?
或許是這樣子的吧,但是我怎麼覺得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推斷啊?
當然了我還是會繼續留意的,指不定啥時候忽然就猜到了一個地雷,那就完蛋了啊。
那些高階一點的陣法可不是鬧著萬的啊,那要是碰見了,像是我現在這樣子的水平,應該是不能全神而退的,只能讓師孃幫忙了。
而若是這個時候,那是沉睡的屍體忽然就甦醒活過來的話,按師孃也就無法分身了。這樣子的話,似乎我們就沒有勝利的可能性了啊。
所以,此時此刻的我們都必須加倍小心一下。
然後,我們繼續拆除那些陣法,索性的是,師孃的手法比我嫻熟多了,所以我們的拆除工作,也差不多塊結束了。
然後,就在我打算弄掉最後一個陣法的時候,師孃而已來了。
我們真是默契啊,居然同時都看見了這個陣法。
此時這是最後一個了,所以……
「一起拆吧。」師孃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