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亂想了,想得再多也沒有意義,而且我在密室裡面也留下了陣法,還用紅繩做了一些預警,一旦真的是出現了什麼東西,我會第一時間知道的。現在,我們還是先回去吧!」站在山神廟門口,我們三個人胡亂想了一會後,師孃率先開口說了出來。
既然師孃都已經這麼說了,那我們再繼續逗留下去也確實沒有什麼意義,當下選擇回家。
回到家的時候,父親正坐在院子裡吧嗒吧嗒的抽著旱菸,看到我們回來,連忙上來問道:「知秋,怎麼樣?有沒有發現什麼東西?」
就在我剛張口準備說出山神廟的事情時,師孃卻冷不丁的一拉我的胳膊,然後笑著開口道:「葉叔叔,村子裡面其實已經沒事了,昨天晚上您那應該不是著魔,就是最普通的夢遊,您就放心吧!」
被師孃這麼說,父親不由的鬆了一口氣,然後嘆息著道:「哎,村子裡這些年不太平,幸好咱們家知秋和你們走了,不然這幾年還指不定他會怎麼著呢。」
一邊搖著頭,我父親一邊向著的他的房間走去。
站在原地,看著父親的背影,我總歸是有著一股悲涼的感覺席上心頭,同時也堅定了決心,這次從村子裡走的時候一定要帶上父親離開!
等到父親回到了房間,我這才回頭看向師孃道:「詩韻,我父親對於怪力亂神的事情還是比較看得開的,你剛才又何必要騙他呢?」
對於我的話,師孃亦是輕輕的嘆息了一聲:「知秋,並不是說我有意要去騙你父親,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呀,你想想,這一次的事情如果真的是因為降頭,那麼其中的兇險到底有多少,我們誰能夠預測?」
說到這裡,師孃眼神溫柔的凝視著我:「知秋,你爹有多疼你,你自己心裡面自然清楚,如果他知道這件事情如此的危險,會怎麼樣?」
被師孃這麼一說,我幡然醒悟。
確實如同師孃所說的一樣,因為母親走得早,所以從小就是我和父親相依為命,他對我的疼愛雖然並沒有直接說出來,但是不管一言一行之間,全都是滿滿的父愛。
這一次如果讓父親知道村子裡面的事情如此棘手,那麼不管怎麼著他都一定會插一手進來。就算他知道自己反而會幫倒忙,但是這就是一個父親對子女的愛呀。
我和師孃都是有修為在身的人,就算真的是遇到了降頭,憑藉我們兩個人的修為,還可以自保,哪怕是白胖子,降頭如果真的出現了,他也有一些辦法可能護體。
但是父親呢?
他不過就是村子裡一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別要說什麼修為了,就算是最簡單的驅邪避兇他都不清楚,他如果真的衝上去了,那無疑是凶多吉少。甚至很有可能會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
想通了其中的種種之後,我不由對著師孃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笑容:「詩韻,謝謝你為我想了這麼多!」
面對著我的感謝,師孃只不過是翻了一個白眼:「我們兩個之間還用這麼的客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