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張總的這個態度,我其實並沒有什麼好生氣的,白胖子的水平還有實力到底有多少我的心裡面太清楚了。而且通過剛才兩人的對話,這白胖子恐怕來這裡不止一兩次了,估計張總對他的信任早就已經透支了吧?
我和白胖子跟著張總的腳步一同向著別墅裡走去,然而我剛進入到別墅,瞬間一股淡淡的黃酒味就飄了出來。
「咦,張總,你家裡還在釀製黃酒嗎?」我問道。
聽見我的問話,張總回過頭掃了一眼我身邊的白胖子道:「黃酒自然不是我釀製的,是這位白道士說黃酒可以除妖,然後弄了我一屋子的怪味道。」
聽完這句話,我一回頭,正好看見白胖子滿臉尷尬的對著我道:「那個我也沒有想到,那個妖怪的實力這麼強勁,黃酒居然對它沒有任何的效果和作用,哎……白瞎了我那麼多的好黃酒呀!」
對白胖子這扯皮的本事我實在是太瞭解了,而且也真的是懶得去聽他在這裡放屁,當下直接快走兩步來到張總身邊道:「張總,既然我來了,那就絕對不會和白胖子一樣做事,你還是給我吧情況說一下吧,不然我就當來轉了一圈直接回去就好了!」
聽我這麼說,張總微微側目,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然後道:「嗯,你倒是和那個白師傅有些不同,既然如此,那就隨我來吧!」
見終於是進入到了正題,我不由回頭掃了一眼白胖子心中暗自道:「這真是個招搖撞騙的貨,以後還是少和這個傢伙一起弄事情,不然以後說不定要被這個傢伙狠狠的坑一把。」
跟著張總來到一樓的臥室,然而當門剛一推開的時候,我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腥氣,而且這腥氣當中還夾雜著些許的黃酒味道。
隨著進入到房間之後,我這才是愕然的發現,此時在臥室的床上此時躺著一個骨瘦如柴的少女,一雙眼睛更是深深的凹陷了進去。如果不是因為胸膛還有著稍微的起伏,這麼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具骷髏骨架。
「張總,這是……」
聽見我的問話,張總的神情一時間變得有些落寞起來,瞧著床上的女子道:「這是我女兒,一年前忽然陷入到了昏迷當中,然後就在這短短一年的時間就成了這個樣子。我帶她去拜訪過很多國內外名醫。當時那些醫生都說不知道病因,後來我找了一個道士來給看看,結果他說我女兒身體裡面有妖怪。但是在那道士施法的時候卻莫名其妙的就忽然倒地死了,所以說這位小道士,我看你還是算了吧,錢雖然是好東西,但是命沒了你要錢還有什麼用!」
聽張總這麼一說,我輕輕點了點頭,不過卻並未直接離開,反而是緩步走到了女孩的身前。抬起手將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掀開又仔細觀察了一番。
但見這女孩的身形已經完全可以用皮包骨頭來形容了,除了胸前微微有些許隆起之外,其他的地方都已經是凹陷進去了,看起來真的是悽慘無比。
「張總,麻煩您稍微往後退一點,我看一下,如果真的不是我能夠處理的話,到時候我也會幫你想個辦法。」
說完我雙手在眼前飛快一抹開口道:「天眼開!」
一道微弱的藍光在我眼前一閃而過,瞬時間眼前這個女子便是漸漸的透明瞭起來,然後她身體裡面的情況也一點一點的呈現在了我的眼前。
但見這女孩的胸口位置此時真盤踞著一條全身赤紅色大約一米來長的蛇,此時這金紅色的長蛇真閉著眼睛無比愜意的打著盹。
「呵,原來是一條赤金蛇,怪不得如此厲害!」
看清了蛇的樣子,我不由嘴角微微一勾,隨即又是用天眼在小女孩的身上掃視了一番,發現雖說這女孩消瘦無比,但好在內臟器官還都是正常的運轉。我這才不由鬆了一口氣,不然回頭把妖怪除了,這女孩因為體內器官被這赤金蛇吃了,到頭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那還不如直接現在就把女孩火化了,到時候這妖怪自然而然也就除掉了。
收回了天眼之後,我這才回身看向張總道:「張總,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您女兒身體裡面的乃是一條寄生妖,但是絕對不是一年前才寄生上來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您女兒應該從小就十分能吃,而且吃完沒多久就會覺得很餓,我說的對嗎?」
見我這麼說,張總一臉的驚詫:「咦,這位小道士說的不錯,我女兒從小孩是就很能吃,而且每次都吃的很多,但是很奇怪的是她從來都不胖。難道說妖怪很早以前就在我女兒的身體裡面了?」
聽完這句話,我笑著點了點頭道:「不錯,您女兒身體裡面的妖怪是一條赤金蛇,說起來也算是比較兇猛一種寄生妖了。不過這種妖怪卻是我們這些道士最喜歡的東西,至於原因也很簡單,這赤金蛇是最好的打鬼鞭!」
「這位小道士,如果按你這麼說,現在你是不是就可以直接把妖怪驅除掉?只要您能夠成功的救下小女的性命,我給您的報酬絕對讓您滿意!」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對於報酬我倒並不是那麼的在意了,要知道赤金蛇絕對屬於可遇而不可求型別的,而且這個赤金蛇在這個小女孩的身體裡面生存了這麼多年,品質絕對非常棒,回頭只要收服了做成打鬼鞭,那威力絕對駭人聽聞。
「除妖是沒問題,不過……」
見我還有些猶豫,張總倒也是十分的爽快,直接伸出一根手指道:「這位大師,我就是一個生意人,我也不和你說什麼了,成功救下小女的性命,我給你一千萬。」
「呼……」
我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冷氣,雙目灼灼的看著對方道:「那個張總你說的可是不會反悔嗎?」
張總一副不屑的神情道:「不過是一千萬,這和我女兒的性命比起來完全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