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麼說,師孃頓時會一心一笑:「好吧,那你就自己看著辦吧,不過還是要注意安全呀,我晚上等你回來吃宵夜喲!」
說罷我又是和師孃調侃了兩句,才彼此結束通話了電話。
深秋之後,夜晚的風還是有著些許的寒意,在院子裡做到將近八點的時候,我自己也是有些忍受不住了,當即起身來到了別墅當中。
見到我進來,夏先生雖說臉上有著些許的不樂意和不開心,但是嘴上卻只能奉承道:「葉大師回來了呀?您看現在也已經將近八點了,咱們是不是就開始先佈置一下,不然等那東西出現了,再佈置恐怕來不及了呀!」
我笑著點了點頭:「恩,現在的時間是差不多了,那就開始佈置吧。」說罷我左右檢視了一番後就將法器一一的拿了出來。
說起來佈置一個法壇能用多久的時間?前後忙活了不過三五分鐘,我就坐在沙發上面繼續無聊了起來。
「那個葉大師,這樣就佈置完了?難道說你不用弄上一些厲害的大陣?這樣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呀?」
看著簡陋的法壇,夏先生著實有些生氣了,合著我們費勁把你請過來,然後你就給我挪了挪石頭,擺出這麼一個法壇就完事了?
對於夏先生的質問,我臉色猛然一寒,目光灼灼的盯著對方道:「怎麼著?這麼說的話夏先生應該是要比我更加厲害了?那很好,你們自己弄吧,我走人就好了!」
「那個葉大師,我老公也是因為著急,您可不要見怪呀,要不然您再給我們說說還需要準備一些什麼東西,我們這就去給您弄去,您看怎麼樣?」見我又是一副轉身就要走人的架勢,夏夫人一時間急了,連忙走上來拉住我的衣袖。
說起來我等的就是這個時候,當下臉色不悅的道:「哼,請我來就按照我的規矩來,既然你說了,如果能夠再弄一些黑豬血那自然是更加穩妥了,如果沒有的話,那就得請夏先生放點血了。」
一聽我居然要放他的血,夏先生寒著一張臉對夏夫人道:「快點去弄一些豬血來,你還打算等著看我一會被放血嗎?」
到了這個時候,夏先生原本那張和善的面具終於撕掉了,整個人都顯露出一股暴戾的氣息。然而這就是我需要的。心中不由暗自道:「哼,讓你一開始給我裝,現在怎麼不繼續裝了?」
不一會的功夫,夏夫人端著一盆豬血走了過來,神情略微有些需惶恐的道:「葉大師,這是您需要的豬血!」
看了一眼盆子裡的豬血,我輕輕點頭道:「好了,現在你們可以去旁邊待著了,除非你們想被髒東西給索命。」
被我這麼一說,夏先生首當其衝的走到了旁邊,夏夫人見此也只能是無奈的笑了一聲,然後向我告了一聲罪後,才走到了夏先生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