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我將身上的水珠擦拭乾淨,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就穿了進來,這下倒是讓我有些錯愕了。
「誰呀?」
我套了一個大短褲,赤裸著上身,便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到了法器店的大廳。
然而就在我開啟店門的瞬間,一個看起來大約三十多歲的中年婦女便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
「大師救命呀!」
那中年婦女口中呼喊一聲,然後接連不斷的衝我磕著響頭。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倒是把我給嚇了一跳,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才連忙擺手道:「大嬸,你先起來說話吧!外面這麼多人看著呢,還讓我怎麼做生意?」
被我這麼一說,中年婦女這才用力的點了點頭,不過看著她起身時候微微顫抖的雙腿,我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她那發自內心的恐懼。
扶著她來到大廳,安排她隨意坐下後,我便開口問道:「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中年婦女聽後輕輕點了點頭,不過就在她的頭抬起來的剎那,我卻愕然的發現,這中年婦女原本嬌美的面容上,居然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黑氣!
「咦,這倒是奇怪了,按理說這是下葬七天以後的人才應該擁有的死氣,為什麼會出現在你的臉上?」
聽到我這麼說,剛準備說話的中年婦女卻又一次衝我跪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得開了口。
原來這中年婦女名叫劉西英,是從外省來這裡做生意的。一開始的時候他們的生意倒是做的挺好,風調雨順的幾年下來倒也攢了不少錢。
但是就在半年前,她的丈夫忽然暈倒在了家裡,自此一病不起。
為了照顧自己的丈夫,劉西英忙裡忙外,家裡的生意也漸漸變得蕭條了起來……
劉西英也找過不少醫生,但是所有醫生都告訴她,她的丈夫並沒有什麼問題,但就是一直處於昏迷狀態。這個用科學也解釋不清楚,最後只能定義為:植物人。
雖然醫院給了定義,但是劉西英卻不相信,她根本接受不了頭一天還好好的丈夫,怎麼會突然就變成了植物人?
於是她通過各方打聽,最後找到了師傅的法器店。
瞭解完事情的前因後果,我也是微微的皺起了眉頭,說起來這件事情的確隱隱透露著一絲詭異。
而且看劉西英的臉上明顯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死氣,雖然不多,但也證明了一定有什麼東西在干擾著她們家的生活。
「嗯,你丈夫確實像是中了邪,但一時半會我也不敢妄下斷言。不如這樣,你稍等我一下,我去你家瞧瞧,看能不能幫上一把!」我說道。
一聽到我決定要出手幫助,劉西英雙腿一軟又是跪在了地上,對著我一個勁的磕頭道:「多謝大師,多謝大師,只要能夠救活我丈夫,不管多少錢我都願意給你!」
聽著劉西英的話,我輕輕一笑開口道:「哈哈,不用那麼客氣,如果真的是有東西作祟的話,我便幫你收了,到時候你稍微出一點辛苦費就行……」
說罷我轉身回到臥室,找了一套衛衣換上。
「怎麼,又有生意來了?」師孃躺在床上,有些睡眼朦朧的問了一聲,隨後抬手給我拋過來一個小葫蘆:「知秋,你把這個帶上。」
我點了點頭後,就直接把小葫蘆掛在腰間,然後離開了臥室。
當我再一次來到大廳的時候,就看到劉西英坐立不安的在法器展示櫃前走來走去,我不由的笑道:「好了大嬸,我已經收拾妥當了,走吧,現在就去你家!」
說罷就和劉西英一同離開了。
劉西英是開著車來的,我隨意的坐在副駕駛上面和她聊了起來,時而詢問一下她家裡最近幾年是否和別人結過怨?時而又問了問她們做生意的時候,有沒有攬過什麼不正經的活兒。
結果劉西英告訴你,他們家做的就是最普通的小本生意,從不傷天害理。
但是如果說結怨的話,他們兩夫妻的確曾經從一個同行手裡搶過一筆生意,當時那個同行揚言要弄死他們,但是遲遲都沒有作為,她也就沒有當真。
但是沒想到的是,這次他的丈夫居然莫名其妙的成了植物人!
我們一邊聊天,一邊驅車趕路,不到半個小時就來到了劉西英所在的一處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