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點點頭說自己的老婆很早就去世了,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將一兒一女養大成人。
孩子們也很有出息,都考上了大學,畢業後在城裡找了工作,平時很少回家。
他還說自己原來是城裡人,後來作為國家第一批知青來到農村,剛開始還受不了這種痛苦,可是後來卻逐漸適應了村裡的生活,與一個農村姑娘結婚,後來做了代理村長,沒想到一做就是大半輩子。
「只要自己開心就好,人這一輩子怎麼活,不都是活嗎?」
我由衷地說道。
相對於那些回到城裡接受國家分配工作,分配房子的人來說,老伯的選擇再很多人看來肯定是傻的不能再傻了。但到現在誰又能保證自己過得一定比老伯幸福呢?
我最討厭學校里老師掛在嘴邊的那句話:不好好學習你這輩子就毀了。
每次聽到這句話都想回一句,去你媽的。
命運始終掌握在自己手裡,只要過得開心比什麼都強!
接著我們又扯了一些家長裡短,隨著話題深入,老伯面對我也沒那麼拘謹了,笑眯眯的問道:「小葉,你現在結婚了嗎?」
「沒呢。」
我隨口答道,心裡卻同時出現了師孃和林薇薇。
出現這種感覺的時候連我自己都被嚇到了,一直以來我都覺得自己把薇薇當成哥們兒,現在看來她在我心裡已經有了位置。
不過很快我就將思緒轉回到師孃身上,回想起她的一顰一笑,嘴角忍不住上揚起來。
老伯也沒再打斷,笑呵呵的看著我。
我們兩個一直喝到晚上,外面的大雨還沒有停下來的徵兆,反而越下越大,還好老伯家裡屋地勢比較高,才沒被淹沒。
可外屋就比較低了,雨水順著門檻流了進去,我忍不住皺起眉頭,凝重地開口道:「老伯,情況不對。」
「沒事,那屋裡沒什麼東西,溼了就溼了吧。」
老伯顯然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無所謂的說道,我看著灰濛濛的頭頂,心底卻異常的恐慌!
本以為它是想下點雨給村裡解解渴,現在看來它這是要把整個村子都淹沒的節奏!
赤裸裸的報復!
老伯聽我說完以後,臉色也變得慌亂起來,問我應該怎麼做。
我搖搖頭沒有說話,心底卻吐槽起來,我他媽哪知道該怎麼辦?
現在唯一阻止脈靈下雨的辦法,就是把龍脈重新破壞掉。
可是這樣一來,我不敢保證村裡會不會再次出現斷水的情況,何況它現在已經沒了任何的束縛,我應該不是它的對手。
正猶豫間,門口突然傳來亂鬨鬨的聲音,隨後就看到好幾個村民踩著及腰深的雨水艱難的走過來,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祈求道:「葉大師,求你快點讓那東西把雨給停了吧,我家住的是老房子,現在牆上已經開始出現裂縫了,再下一段時間房子非塌了不可。」
「是啊,葉大師,幫幫我們吧。」
旁邊的人連連附和道,所有人都顯得那麼的慌張,我看著他們殷切的眼神,咬著牙答應下來,認真的說道:「你們趕緊帶著家人往外跑,只要雨不停就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