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時間緊急,我也不能太糾結。好好休息了一下,在精神最好的時候給虞姬開了光。
師孃站在樓梯邊,擔憂的說道:「知秋,小心。」
我笑了笑說師孃放心,你拼力將他打成重傷,我再收服不了,不是笑話嗎?
師孃點了點頭說也是,那你趕緊去吧,回頭給我帶點滷味回來。然後便一瘸一拐的回房間休息了。
我一路連闖了好幾個紅燈,才趕在天亮前回了別墅。
陳聰依舊在陳立明這守著,一雙眼睛熬的通紅。
隨後我將虞姬雕像擺在了桌子上,示意陳聰給陳立明解綁。
鎖魂繩一被解開,我就拉著陳聰跑出了別墅。
之後我趕緊死死的鎖上門,握著衝魂鞭在門外守著,可除了最開始的一聲怒吼,後面並沒有任何聲音傳來。
我等了很久,偷偷朝門縫看了一眼,就見陳立明倒在廳裡,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東西。
推開門走了進去,檢查了一下虞姬雕像,我這才鬆了口氣,看來項羽終歸難度美人關啊。
將陳立明的魂魄放了出來,在玉里養了幾天,他的魂魄明顯恢復了不少。
他一看到肉身就激動不已,徵詢的看了我一眼,見我點頭才興沖沖的附到了肉身上。
由於肉身被項羽折騰的太久,陳立明一時半會醒不來,不過身上的屍斑卻消了下去。
陳聰激動的問道:「小師父,我爸他是不是醒了?」
我嗯了一聲,說醒來後記得多補補。
他連忙應是,招呼保鏢就將陳立明抬到了床上。安置好陳立明後,他送我出了別墅,將蘭博基尼的鑰匙遞給了我。
我看他神色疲憊的樣子,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你打算怎麼處理陳武?」
他苦笑著抹了一下臉,然後說道:「我能怎麼辦呢,我一直把他當作親弟弟,現在也只能養著罷了。」
我知道他說的養著應該是禁錮起來,一個大活人被禁錮的滋味肯定不好受,但這對陳武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我笑著說也只能這樣,就開著無比拉風的紅色蘭博基尼走了。從後視鏡看著陳聰一夜之間白了的頭髮,我不禁有些感嘆。
他和陳立明都將陳武當成親人一般寵著,可沒想到卻養了一頭白眼狼……
但陳武是幸運的,即使被發現了,陳聰還是願意用親人的胸懷包容他。
如今社會有多少人做了好事卻要被抨擊,最出名的莫過於初中生扶老人事件了。做了好事不被表揚便也算了,卻還惹上了官司,這孩子的心理陰影面積該有多大?
國人態度越來越冷漠,不是因為本性冷漠,而是怕一時熱情就搭上了自己的一輩子……
所以說,除了親人,又有誰會無條件的一直包容你呢?
善待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