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接了三拳,靈魂直接被打殘,全身的氣勢驟然下降。
我立刻將她召回到法器中,在失去這個強有力的助力以後,我和師孃馬上就招架不住項羽的攻擊,被齊齊拍到牆壁上,又彈到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師孃拽著我說讓陳聰發動保鏢搜查,那個背後的操縱者一定還在別墅裡。
我忙爬到門外大喊了一聲,陳聰兩兄弟應聲而來,我將師孃的意思傳達給他。
陳聰臉色一黑,和陳武親自帶著人去找幕後黑手了!
這時破風聲從身後傳來,我往下一蹲,卻發現這一下根本不是朝著我攻擊的。我猛地回頭一看,就見項羽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拿了一把砍刀。
師孃的左肩被砍中,我目眥欲裂的盯著他,衝上去檢查師孃的傷口。
還好師孃躲得快,只是擦破了點皮,我長出了一口氣。
師孃穿了口氣問我:「他們已經去找了嗎?」
我嗯了一聲說陳聰兩兄弟親自去了。師孃臉色猛地一變,拖著我躲過項羽的攻擊,急促的問怎麼陳武也去了。
我提著衝魂鞭,緊張的看著項羽,頭也不回的說道:「有什麼問題嗎?」
師孃嚴肅的說道:「之前那兩碗雄蝙蝠的血是陳武找來的吧?」
我點了點頭,師孃哼了一聲:「你見過蝙蝠血臭成那樣的嗎?」
我一驚,剛剛我確實聞著蝙蝠血有點不對勁。
項羽提著砍刀攻擊了過來,師孃和我合力一擊,才勉強擋住。
師孃轉著頭說陳武偷偷在裡面摻了豬血。
靠,陳武竟然是這麼個人!也就是說這蝙蝠血一點用都沒有了。
我震驚的看著師孃,說那這項羽是怎麼出來的?
師孃沉著臉說他融合成功了。
項羽冷笑一聲,提著砍刀突然衝了過來,師孃給我做了個手勢,我點點頭,邊應付項羽邊往門邊撤。
來到門邊,我虛晃了一招,繞到項羽身後。
師孃飛起一腳將項羽踹了出去。
隨後我和師孃飛快的將門關上。
門合上的一瞬間,一道狼狽的身影衝了進來。
我一看是陳聰,忙問:「陳武那孫子呢?」
陳聰驚嚇的說:「你們都知道了?」
看來陳聰也知道自己弟弟就是幕後黑手,我們就不用再解釋一遍了。
陳聰沉著臉說道:「我們一起在別墅裡找人,他找了個藉口跑了,我覺得不對勁,偷偷摸摸的跟上來一看,就見他拿著個鈴鐺跑了過來。」
陳聰聲音剛落下,門外就響起一陣空靈的鈴鐺聲。
緊接著陳武猙獰的聲音也跟著傳了過來:「多管閒事,去死吧!」
他話音一落,項羽又開始砍門了。
陳聰沉著臉問道:「為什麼?」
陳武站在門外,瘋狂的笑了兩聲,眼淚都笑了出來。好半晌他才冷冷的說道:「為什麼?陳家的正牌太子爺,你有沒有嘗過被一群人在身後議論自己是賤種的滋味兒?有沒有被人笑話過你空有虛名?」
「陳立明把我撿回來,卻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當初還不如讓我在外面凍死呢!」
我和師孃在一邊聽的瞠目結舌,不禁為陳武顛倒黑白的本事鼓掌一番。
陳聰氣的渾身發抖,指著陳武罵道:「你個白眼狼,父親他沒給你想要的生活?他供你讀書,送你出國深造,你一回來就讓你當分公司的老總,將自己身邊最好的秘書派過去輔佐你,到頭來你卻要害死他?」
陳武呸了一聲道:「分公司的老總連總公司的高管都比不上,他不過就是打發我一點剩飯罷了。」
陳聰聽後一張臉徹底沉了下來,聲音暗啞的說道:「你還不知道爸的遺囑吧?」
陳武眼睛一瞪道:「那老不死的竟然已經立下遺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