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問陳聰這是怎麼回事?陳聰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啊,今天醫生給我電話說我爸突然就這樣了,生命體徵也在逐漸消失。」
看他急紅了眼的樣子,我只好安慰了兩句說沒事,會解決的。隨後我找醫生問了下具體情況,得知陳立明現在似乎陷入一片黑暗中醒不來,再這麼下去的話,最多隻剩下四五天的活頭!
不過,四五天時間雕刻一尊法器綽綽有餘。我將胖子叫到一邊囑咐道:「你在這看著老爺子,我得回一趟法器店。」
胖子拍了拍胸脯說放心吧,交給我了。
回到法器店以後我直奔二樓的工作室,剛將木頭拿在手裡,師孃就推門進來了。
她神色黯然的說道:「知秋,接完這一單就金盆洗手吧!我不能害了你。」
我知道自己被法器迷住的樣子讓師孃擔心了,只好說道:「師孃,你得信我。」
師孃嘆了口氣說道:「刻吧刻吧!該來的躲不掉。」說完她就轉身下樓了。時間緊急,我喊了一聲師孃,你一定要信我,就接著埋頭雕刻法器了。
我這次要雕刻的是三國梟雄曹操。曹操生性多疑,怕有人在睡覺的時候殺他,就自導自演了一齣夢中殺人的戲。
雖然他並不能真的在夢中殺人,但他在睡覺的時候是非常警覺的,對付食夢貘這種偷偷摸摸的小妖怪正好。
一雕刻起法器,我就完全感覺不到累,一心就想將法器打磨到最好。
時間飛逝,雕刻完成後已經是第二天的夜裡,看著有些醜陋的曹操雕塑,再一次感嘆師父的雕工。
隨後為了給法器開了光,我直接累到虛脫,爬到床上睡了一覺,第二天上午我就抱著法器匆匆趕回了醫院。
雖然我知道陳立明遇到的東西很可能不單是食夢貘,卻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東西,索性先將食夢貘除了,說不定那玩意兒也就露面了。
等到傍晚,我將法器放到病床底下,隨後和胖子幾個人窩在醫院的監控室看著。
陳聰急的直打轉,我被晃的頭暈,但也能理解他。畢竟這是至關重要的一晚,如果今晚還是沒效果,陳立明可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安心,隨後奇怪的問道:「你弟弟呢?」
陳聰嘆了口氣說道:「他不敢看,所以躲到公司去了。」
我點了點頭,心裡卻不以為然,這陳武恐怕並不關心自己父親的死活吧?不然今晚怎麼可能不現身?
那傢伙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心裡指不定想什麼呢。
不過這是人家的家事,我也沒必要插手。
陳聰轉了半天問道:「小師傅,那害人的東西不是在別墅裡嗎?怎麼跟到醫院來了?」
胖子臉色有些尷尬,顯然他也不知道怎麼解釋。我插嘴道:「這說明有人在對付你父親。」
陳聰連連搖搖頭道:「不可能,我爸他一輩子樂善好施,對人也非常慈祥,怎麼會有人想害他?」
我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就叫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有些人作惡可是沒有理由的。
陳立明一生病就來了醫院,背後的人估計是沒及時得到訊息,這才讓我們在別墅看到了食夢貘的身影。
昨晚紙人沒有夢讓食夢貘吃,背後操控的人發現了不對勁,所以將食夢貘轉移到醫院也是有可能的。
陳聰依舊一臉糾結的說好人怎麼就沒好報呢。我說怎麼沒有了,至少這食夢貘是不害人性命的,你要換個厲鬼,等不到我們來救,你父親就沒了……
陳聰想了想覺得也對,也就不再糾結。胖子無語的看著我們倆說道:「你們兩個討論哲理能換一天嗎?現在可馬虎不得。」
陳聰立刻點頭說道:「對對,白師父說的對。」
我撇了胖子一眼,心說這孫子這兩天還裝習慣了……
不過他說的也有道理,我索性不再說話,盯著監控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