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做夢的時候,他總夢到一個長頭髮女人在年輕人的病房裡不斷寫著:該死,該死。
今天搶救這個年輕人的時候,他在迷迷糊糊之中,竟然又看到那個長頭髮女人在拉扯自己的手術刀,等他回過神來,這年輕人已經死了。
聽醫生講完,我覺得他看到的應該是臘梅的鬼魂。
既然唯一的倖存者死了,線索也跟著斷了,我只能繼續回去守株待兔。
結果我準備推門出去,那醫生突然招了招手:「等等,警察同志,還有一件事忘了說。」
我轉過身納悶的問道:「什麼事?」
醫生說道:「那年輕人家裡是不是做煤炭生意的?他前幾天昏迷的時候,包括上手術檯,都會不斷的說什麼拉煤拉煤對不起。」
聽到醫生這麼說,我忽然彷彿明白了點什麼,但還是搞不清楚,當即決定給王警官打個電話,畢竟刑偵這種事兒,他才是專家。
王警官聽我說完,讓我等在醫院不要走,也不要讓那個醫生回家,他馬上就到!
我當下又回到了辦公室,一邊跟醫生喝茶,一邊說我們隊長要來做個口供。
王警官速度非常快,老遠我就聽到了他的警笛聲,一聲急促的剎車聲後,他就蹬蹬蹬上了樓。
醫生把剛才跟我說過的話又原原本本跟王警官講了一遍,王警官嘆了口氣,然後拉著我來到走廊,掏出一根菸狠狠的抽著。
過了一小會兒,王警官才說道:「葉大師,按照常理來說,我們人民警察只相信證據,不相信什麼神神鬼鬼的,但在辦案過程中咱們又確實經歷了種種無法解釋的事情。我現在有兩個疑問,如果能把這兩個疑問解開,案子或許就破了……」
「第一,臘梅跟那三個死掉的年輕人,會不會有什麼關係?第二,臘梅的丈夫會不會對我們隱瞞了什麼重要線索?」
跟王警官的交談讓我受益匪淺,畢竟以前我們只是很簡單的用法器去消滅殭屍鬼怪,但這次的案子卻異常的曲折。
不過王警官畢竟是刑偵專家,這種曲折的案子,他只是簡單一分析,就找到了接下來的突破口!
王警官第一時間打電話讓刑警把臘梅丈夫帶進警察局再審一遍,然後又命人去臘梅住的小區打聽打聽,臘梅臨死前的一段時間有沒有做過什麼特別的事情?
安排完一切後,王警官打趣道:「葉大師,現在人家都以為你是我們警察系統的人了,怎麼樣,有興趣加入隊伍嗎?」
我搖搖頭道:「王警官,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份正義感,他們會為了這份正義感去做自己該做的事!但我和你們不同,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江湖人,過慣了自己的清閒小日子。您就當我是鎖匠吧!專門給你們開鎖得了。」
沒想到後來王警官還真的給了我一個鎖匠的編號,引得師孃哈哈大笑。
很快臘梅的丈夫就被帶到了,王警官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不斷的展開心理攻勢,不過效果不怎麼好,臘梅的丈夫始終都不肯開口,好像覺得說出來自己會特別羞恥一樣。
我見王警官吃了閉門羹,只好咳嗽了一聲:「那什麼,大叔,我們找你瞭解真相,其實也是為你好!鬧鬼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只要鬼怪一天沒有被驅散,連你也會有危險。」
聽我說完,臘梅的丈夫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後說出了一段令我和王警官都感到震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