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這次偷襲雖然成功,但代價是腰上被殭屍掏了一個大口子,血像不要錢一樣流了出來。
那殭屍舔了舔手上的血,變得更加興奮了,我連忙跑到胖子身邊保護他。殭屍抬起頭嗅了嗅,突然跳出土坑,一把抓住了一個人,我定睛一看,竟然是老管家!
老管家此刻雖然渾身發抖,但是仍然不忘用攝像機給賴禿子直播現場的狀況,此刻攝像頭剛剛好對準了賴禿子的父親,不知道鏡頭那邊的賴禿子此刻心裡做何感想?
殭屍一口咬在管家脖子上,肆意的喝了兩口血,這才把管家扔到地上,遠遠的望去,那管家的頭和身體之間,竟然只剩下一小塊肉皮連著,慘不忍睹,想來即便是感染了屍毒,也沒法再變成殭屍了。
我看了看趴在地上的胖子,問道:「沒事吧!」
胖子苦笑著說道:「你要是掉一塊肉,你會覺得沒事嗎?」
我說道:「我沒有你那麼大塊的肉可以掉。」
但可惜那殭屍聽不懂我倆講的相聲,此刻又飛一般朝我們撲了過來,那殭屍行動之間風聲四起,顯然已經有了驅動風雨之力,如果不是機緣巧合之下被發現,恐怕幾十年後這方圓百里都要遭殃了。
情況來不及我再過多感嘆,殭屍已經飛撲到了我面前,我伸出木槌去抵擋,不想那殭屍竟然用已經受傷的一隻手奮力一擊,木槌應聲折斷。
失去了最後一件武器我只能用靈符攻擊,但是我畫的靈符跟師傅比起來可差遠了,對殭屍的攻擊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胖子這時候已經跑遠,見我失去了趁手的武器,把僅剩的兩個桃木橛子扔了過來。
我轉身接過桃木橛子,拼著受那殭屍一擊的風險,給殭屍的另一條腿來了一下!
那殭屍一巴掌拍在我的九鱗胎記之上,我並沒有感到痛,反而聽到一陣金鐵相交之聲,九鱗被這一擊之後竟然再次覺醒,那股熱流和力量回到了我身上。
殭屍吃了我這一擊桃木橛子攻擊也有些承受不住,現在他只有一隻左手還完好無損,一瘸一拐的朝我發動攻擊。
但此刻我九鱗已經覺醒,雖然時間短暫,但是對付一隻受了重創的殭屍還是綽綽有餘的。
我再次以傷換傷,拼著左臂受傷,在那殭屍的胸口打出了致命一擊!
九鱗覺醒之下的我力氣大增,這一擊竟然把桃木橛子大半都插進了殭屍體內,那殭屍哀嚎一聲,頹然倒地。
正所謂趁他病要它命,我飛身一腳,狠狠的把桃木橛子徹底踢進了殭屍胸膛之內,這時候天上的烏雲散去,一縷朝陽從雲間射向坡頂,照在那殭屍身上,殭屍被這陽光曬得冒出一股黑煙,竟然化為一灘血水,徹底隕滅了。
胖子這時候才跑到我身前,大讚我的神勇,但是我這時候身體的傷痛反應過來,已經再沒有力氣說話,吩咐胖子給醫院打電話之後,便昏迷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