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飯後我準備給法器開光,師孃突然叫住了我:「慢著!」
我以為師孃要說什麼關心的話,沒想到她擺擺手道:「把碗刷了。」說完師孃就抱著雲豹回房去了,我苦笑一聲,覺得自己真是變了,以前刷碗這種事,我都是搶著來做的。
給法器開完光已經是半夜了,我累得眼皮都開始打架,放好法器後就準備回房睡覺。
經過師孃房間的時候我發現師孃房間的燈竟然還開著,好像還有隱隱約約的啜泣聲傳來。我輕輕敲了一下門,師孃說道:「進來吧。」
進去一看,師孃的眼睛有些微紅,顯然是哭過。師孃穿著素色的睡衣,嬌弱的樣子讓人心疼,自從師傅下落不明之後,師孃竟然變得越來越脆弱了,而我對師孃的關心,好像也不如以往了。
我坐到師孃身邊,抓起師孃的手,說道:「師孃,別哭,我心疼。」
聽到我說這句話,師孃一把把我摟到懷裡道:「我們的知秋長大了!」
師孃身上的味道止不住的往我鼻孔裡面鑽,柔軟的身體也挑逗著我脆弱的神經,我既享受又煎熬。
最終我和衣趴在師孃床邊睡著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師孃床上,師孃已經不在了,我緊張的拉開被子,還好,衣服還穿在身上。同時又有些悵然若失,我和師孃,到底算什麼呢?
即便拋開師傅,我已經有一個鬼妻周雯雯了,師孃和周雯雯會接受嗎?我真的是同時愛著她們兩個人嗎?不是吧,我只愛師孃,周雯雯……可能更多的只是一種責任。
我愛著的人是別人的妻子,我的妻子是一個鬼,我苦笑一聲,這都是什麼事啊。
我剛起床沒多久,就接到了王警官的電話,說他們找到手機影片裡那個屍魔了。
發現那傢伙的地方是郊區的一個公園,這個公園邊上的居民樓基本都已經廢棄了,目前公園處於荒廢狀態。
來到公園之後,我發現這裡已經被大批警察戒嚴,外面還有很多拉人的警式麵包車。王警官介紹說原來這個公園有很多吸毒的,很難抓,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一個個的都聚在這了。
發現那人的過程其實也很簡單,那個屍魔雖然厲害,但是畢竟不知道現代科技的發達。王警官介紹說現在大部分攝像頭都聯網了,在警方那裡叫做天網,很容易就找到了屍魔,而且也有很多熱心群眾報警。
畢竟一個身材幹枯消瘦,胸口綁著一塊石碑的傢伙,太引人注目了!
屍魔在公園中心一個下水道里,王警官介紹說周圍的下水道已經找市政部門全部封死了,屍魔是不可能通過下水道逃跑的。
但因為這個公園的下水道很寬廣,裡面還有一定的空間,警方也沒敢貿然派人下去。出人意料的是探測的攝像頭只要一放下去,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正在我著急的時候,玲瓏忽然從法器裡飄了出來。周圍這些警察沒有陰陽眼,所以根本看不到玲瓏,玲瓏跟我說道:「我下去。」
玲瓏雖然是器靈,但是現在她不能離開法器太遠,需要在法器三米之內,雖然確實能夠探測一下,但是現在還不清楚那個屍魔的實力,我怕玲瓏出意外。
我跟玲瓏交談的時候,王警官剛開始還回答我的話,後來才發現原來我並不是跟他說話,嚇得他往邊上走了兩步,問道:「有鬼?」
我哈哈一笑:「王大警官還怕鬼啊。」
王警官搖搖頭道:「怕倒是不怕,人更可怕,我就是覺得瘮得慌。」
我跟玲瓏糾扯不休的時候,師孃打來了電話,我接過電話,師孃問道:「知秋,怎麼樣,有危險嗎?」
我心中一暖,進而升起一絲愧疚,早上走的時候忘記跟師孃打招呼了。我安慰了師孃兩句,讓她放心,這才打定主意,跟玲瓏一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