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你自找的,你他媽自找的!老子對你態度不好,就是你自個兒做的孽。
越是這麼想,心裡對師傅的虧欠,就一次比一次要強烈……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終於回到了法器店。幾天沒開張,店鋪上都落滿了厚厚的一層灰塵,甚至還結了不少蜘蛛網。
一輛奧迪a6停在門口,看上去已經停了很久了,上面也落滿了灰塵。
我們的車剛剛停下,奧迪車的車門便開啟,一個女孩兒從車上走下來,很漂亮,很美好。
是林薇薇!
林薇薇看我們回來了,匆忙走上來開啟了車門。
我坐在副駕駛位子上看著林薇薇,問道:「林薇薇,你怎麼在這兒。」
林薇薇衝我笑笑:「沒什麼,就是擔心你,特意過來看看。」
我點點頭。
師孃不知不覺,自己進了店裡。我看師孃心情不好,就帶著林薇薇進去,想安慰安慰師孃。
看得出來,師孃對師傅還是蠻在乎的,別看師傅一整天和師孃說話不超過十句,但師孃為他哭,為他笑,為他傷心為他絕望,這種情感可是很結實的,豈是沉默能打破的?
我進去的時候,師孃正坐在師傅狹小的工作室內發呆,望著一尊尊法器,淚流滿面。
我想上去安慰安慰師孃,師孃卻衝我擺擺手:「讓我一個人靜靜。」
我嘆了口氣,關上門轉身離開。
或許,我在師孃心中的地位,始終不如師傅,至少,師孃在受傷的時候,需要的是師傅,而不是我。
我有點傷心絕望。
「你們怎麼搞的?」林薇薇注意到我身上的傷,很心疼的問道:「走,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我掙脫開林薇薇的手臂,林薇薇一臉錯愕的看著我,有點驚恐。
「對不起。」我看著林薇薇:「我想喝酒。」
「好,我陪你,等著。」林薇薇笑笑,開車便離開了,沒多久,便提著兩瓶瀘州老窖進來了,還提了一袋花生米,
我和林薇薇喝了起來,一口一口的灌,我喜歡那種酒精麻痺神經的感覺,喜歡這種酣暢淋漓,忘掉所有煩惱的感覺。
一瓶酒下肚,渾身熱烘烘的,可心裡卻依舊冰涼。借酒消愁愁更愁,我感覺自己更鬱悶了。
「好點了嗎?」林薇薇也喝的夠嗆,臉紅撲撲的,很好看。
「沒有。」我乾脆實話實話:「心裡還是有點憋屈。」
「走,我帶你出去玩,放鬆一下。」林薇薇說著,便攙扶著我上了車,一路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