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壯嘆口氣:「他兒子不是在我公司上班嘛,這件事之後我就把他兒子開除了,誰知道他是不是因為這件事嫉恨我。」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現在在我看來,村支書的嫌疑就更大了。
村支書肯定是對葛大壯懷恨在心,想要報復葛大壯,所以這才是把葛大壯女兒的屍體給帶回來了,甚至葛大壯的女兒,也很可能是村支書故意搞死的。
如果村支書單純的想要搞死葛大壯的女兒,憑他的本事,應該輕而易舉吧,又為什麼要牽連到鄉親們呢?對這件事,我有點百思不得其解,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去附近打聽打聽,收集更多的證據。
我首先找到了上次跟村支書一塊尋找女屍身份的人,詢問他們一些事情。
我問他們,上次是怎麼發現女屍是葛大壯女兒的?
幾個人的回答都出奇的一致,那就是幾個人到了縣城,多方打聽都沒結果,當晚想要在賓館裡熬一夜,不過村支書這個時候卻出了個主意,說就憑几個人的力量,想要在偌大的縣城尋找到一個人,未免太困難了點,倒不如找一個本地有頭有臉的人,他們的人脈更廣,想要找到一個人應該是輕而易舉的。
不過他們又怎麼認識縣城裡有頭有臉的人呢?最後是村支書出了個主意,問大家知不知道葛大壯,老家是村子的。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知道村支書說的是誰,葛大壯在村子裡是出了名的有錢。
經過商議,大家深更半夜的就去找葛大壯了,誰知道誤打誤撞,竟然發現那具女屍其實就是葛大壯的女兒。
我聽了之後,更確定是村支書乾的這種事兒了,要不然村支書怎麼一句話就能找到女屍身份?
想到這兒,我毫不猶豫的就往村支書家跑去。
剛出門就看見了師傅,師傅有點垂頭喪氣,看見我之後,搖頭嘆了口氣,我知道師傅肯定是沒追到女屍。
連師傅都追不到女屍,那女屍的強悍可想而知了。
我沒時間理會女屍的事,連忙把我打聽到的結果跟師傅說了。師傅聽了之後,冷著臉走向村支書的家中。
村支書家安靜極了,一點動靜也沒有。我深吸一口氣,喊了一聲村支書,不過卻並未得到任何回應。
我皺皺眉頭,加快速度走了進去。
不過剛進門,就被眼前的情景給震懾住了。
萬萬沒想到,此刻那老頭竟上吊了!
他的屍體被掛在了房樑上,晃悠的厲害,嘴巴張開,眼睛怒睜著,模樣很是恐怖。
「媽的。」我惡狠狠的罵了一句:「肯定是畏罪自殺。」
師傅卻不以為然的搖搖頭:「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我納悶兒的問師傅,為何這麼說?
師傅說道:「他不是上吊自殺,是死於他殺。」
「哦,師傅您為什麼這麼肯定?」
「你仔細看看。」師傅說道:「他的腳離地面得有一米多高,他是怎麼上去的?腳下甚至連凳子都沒有。」
師傅這麼一提醒,我才恍然大悟,是啊,村支書的腳下空蕩蕩的,他是怎麼跳上去的?肯定是有人生生將他抱上去,然後活活吊死的。
師傅開始圍著房間轉了起來,最後目光落在了茶几上的茶杯上。
他上去用手摸了一下,我也摸了一下,茶杯裡的水還是熱的,而且還有兩個人的茶杯。
也就是說,剛才有人來過,而且還是老頭的熟人,所以老頭才會拿茶招待對方。
我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什麼,腦子嗡的一聲就亂糟糟的了。
剛才女屍來找的人,可能並不是村支書,而是和村支書在一起的那個人。
剛才到底誰來過村支書家裡?又為什麼要殺死村支書?莫非村支書已經知道了那傢伙的真實身份,所以那傢伙乾脆來個將計就計,殺人滅口,然後讓村支書當替罪羊?這個想法讓我感到一陣惡寒。
這麼想來,對方不僅法術高超,甚至智商也超出常人。
面對這樣一個高手,難免令人有些頭疼。
師傅對我說道:「這是對方將計就計,故意安排的。讓咱們誤會村支書就是罪魁禍首,他害死了村支書之後,咱們就會認為罪魁禍首已經死了,也就放鬆警惕了,好一招欲擒故縱。」
我細思極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