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吃驚,搞不明白師傅是怎麼想的。
師傅告訴我,他懷疑女屍之所以不出現,很可能是察覺到我們的存在了,我們離開只是幌子,為了吸引女屍出來。現在女屍應該差不多出來了,我們折返回去,應該能逮個正著。
不得不佩服師傅的老謀深算。
我們二話不說,當即便折返了回去。
不過來到後山之後,我們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海生的蹤影。
我的心立即沉了下去,糟糕,海生肯定被女屍給擄去了,可是卻沒給我打電話,不用說,必然是海生的情況相當危急,連打電話的機會都沒有。
我毫不猶豫的給海生打了一通電話,心裡忐忑不安,祈禱著一定要接通,一定要接通!
不過,電話一直嘟嘟的響個不停,卻根本無人接聽。
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從後山山頭傳來。
我快速的朝山頭跑去,很快便找到了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
海生的手機躺在一片血泊之中,沾染了血漬,血漬還是溫熱的,我的腦袋嗡的一下就亂了,海生莫非已經遭遇了毒手?
我匆忙跑上去,把手機撿起來,擦乾淨了上面的血,四處張望著,卻不見海生的蹤跡。
心中一種難以名狀的酸楚傳來,海生就這樣完蛋了?我懊惱不已,當初真不應該帶海生來這裡,是我害了他。
師孃也很傷心,頹廢的嘆了口氣,眼圈紅彤彤的:「哎,你不該帶海生來的。」
師傅卻是拍拍我的肩膀:「說不定海生現在還活著。」
說完,師傅便從懷中掏出一面青銅羅盤,動作麻利的咬破了手指之後,便朝羅盤上滴了一滴血。
羅盤指標緩緩轉動起來,搖擺不定。
我們的目光死死盯著羅盤,羅盤所指的方位,肯定就是女屍所在的方位。
不過指標卻並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反倒是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竟都看不清指標了。
師孃的語氣有點惶恐:「好強的戾氣。」
師傅乾脆是一咬牙,蹲在地上,另一隻手虛空畫符,狠狠的壓在了羅盤指標上,指標總算緩緩停止了轉動,指向了西北的方向。
西北方向,那裡就是老樹根的位置。
師傅大驚,站起來就朝西北方向跑去,我和師孃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追了沒多長時間,我們便瞧見了兩道人影。
其中一道人影,赫然是女屍。
女屍手中還牽著一個小孩子,不是海生又是誰?
女屍依舊光著身子,走路搖擺晃動,姿勢僵硬,感覺隨時可能跌倒,情況相當的糟糕。
海生戰戰兢兢的被女屍牽著手往前走,他大概察覺到我們的存在了,扭頭看了我們一眼,臉上滿是驚恐,求救的眼神看著我們。
我看到他的胳膊上有一道傷口,鮮血將他的胳膊染紅了,之前見到的鮮血,就是他胳膊上流出來的吧。
海生還活著,這讓我鬆了口氣,第一反應就是衝上去把海生給救下來。
不過最後師傅卻是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衝我搖了搖頭,讓我千萬不要衝動。
我眉頭緊皺,看著師傅:「師傅,為什麼?」
師傅說道:「女屍好像並沒有傷害海生的意思。」
開什麼玩笑?我有點啞然失笑,女屍不傷害海生,海生胳膊上的傷口又是怎麼回事?她要帶海生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