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孃說道:「回去之後嚴加看管,不要讓他們見血,也不要到處亂走動!在門口撒一些糯米,有備無患。」
老頭聽師孃這麼一說,大體上也已經預料到師孃的意思了,當即便媽呀一聲蹲在了地上,目瞪口呆的看著師孃:「您的意思是……我這幾個後生晚輩都已經……」
師孃連忙安慰老頭:「我也只是猜測而已,即便是真的中了屍毒,我也是有辦法搞定的。」
老頭這才鬆了口氣。
老頭給我們介紹道:「我來介紹一下,這個是在縣城開煤礦公司的,那具女屍,可能就是他女兒,我是帶他來認領屍體的。」
師孃點了點頭:「快點去看看吧!」
事不宜遲,我們當即便出發,來到了那處墳墓。
在路上,老村長告訴我們,這煤老闆叫葛大壯,從父輩開始,就已經在縣城居住了,所以葛大壯很少回來,認識他的人少之又少,更別說葛大壯的女兒了。
葛大壯的女兒有先天性心臟病,前段時間莫名其妙的就死了,葛大壯傷心欲絕,卻又無可奈何,給女兒辦了一場相當隆重的喪禮。
可是在下葬的當天,卻出了事兒,葛大壯竟發現女兒的屍體不翼而飛了,這讓他很著急,到處打聽閨女的下落,不過卻到處找尋找不到,最後陰差陽錯之下,才終於和老頭撞見。
我於是問師孃,出現在這個地方的女屍,故鄉也是這裡的,跟這件事有沒有牽扯?
師孃嘆了口氣,說她也不清楚,這件事的複雜程度,超出了她的想象。
來到了墳頭之後,那葛大壯已經哭的不成樣子了,真是難以想象一個老闆會傷心欲絕到這地步。
葛大壯想要鑽進去看看女屍,不過卻被我給攔住了,這個時候葛大壯進去,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葛大壯思女心切,哪兒顧得上太多?非要硬闖進去。
我見攔不住,只好在葛大壯的身上栓了繩索,讓葛大壯進去瞧一眼,不過只看一眼就可以了,一定要及時出來。
葛大壯點頭,鑽了進去。
不過葛大壯進去之後,卻立馬怒氣衝衝的鑽了出來,臉色爆紅,咬牙切齒,一把抓住老頭的衣領:「你他媽耍我!」
老頭愣了,莫名其妙的看著葛大壯:「怎麼了?」
「裡邊的棺材是空的,哪裡有我女兒?」
「空的?」我驟然間心跳加速,匆匆忙忙的鑽進裡面看了一眼,腦子瞬間湧上了一股血。
真實沒想到,那棺材竟果真是空的。
這是什麼情況?女屍什麼時候跑掉了?
我急匆匆的爬出來:「師孃,不好了,女屍跑了,快點回去,村子有危險。」
師孃二話不說,轉身就朝村子的方向狂奔而去,我緊隨其後。
不過村子卻安靜異常,並無半點異樣,師孃還是有點不放心,進入幾戶人家檢查,也沒發現什麼不對勁。
最後我們和村長把村子所有角落都找了一遍,不過依舊沒找到女屍。
師孃嘆了口氣,真是搞不明白,那女屍到底去哪兒了?如果真的‘活’過來了,那她所做的第一件事,不應該是來找我們算賬嗎?
思來想去,最後我想到了一種可能的情況。那女屍的目的不就是這裡的風水精華嗎?說不定女屍會去那老樹根那裡,偷竊這裡的風水精華呢。
我把自己的想法跟師孃說了一遍,師孃立即點頭,我們兩人風風火火的上山,可到了山上之後,還是沒發現女屍,我不放心老樹根,就把老樹根重新挖出來看了一眼,老樹根上的幾隻嫩芽,都有點枯萎了,看來這裡的風水已經開始被破壞了。
我們兩人心事重重的回去,雖然找到了女屍的家人,但她的家人不可能是罪魁禍首,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罪魁禍首。
我們找到了葛大壯,葛大壯依舊陷入沉重的悲痛之中,傷心欲絕,哭的昏天暗地。
女兒沒了,屍體都找不到,這讓他這個當父親的自責的很。
我安撫了葛大壯片刻,讓他一定要振作起來,配合我們,否則女兒的屍體肯定找不到。
葛大壯調整了一下情緒,立即點點頭,說一定按我們所說的去做。
我於是問葛大壯,是否有什麼仇人?知不知道這件事可能是什麼人做的?
葛大壯懵逼了,說他的仇人多的數不勝數,他感覺任何一個仇人都可能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來。
我有點無語了,只好問葛大壯,是否認識什麼懂得邪術的仇人?
葛大壯再次嘆氣:「哎,幹這一行的,幾乎就是打擦邊球,誰手上沒有幾條人命官司?為了求個心安,實際上大家都會找一些大師,來求平安驅邪,大概都認識一些邪術高手。」
那這樣一來就真的麻煩了,我們總不能挨個的去調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