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說到這兒,故意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說道:「我們懷疑那女屍沒死。」
「沒死?」我有點吃驚:「沒死,怎麼能稱的上是屍體?」
老頭嘆口氣說道:「如果那女屍死了,還能把人給逼瘋嗎?」
「嗯?把人給逼瘋,怎麼個逼瘋法?」我知道其中肯定有蹊蹺,連忙追問了一句。
「那兩個動過屍體的壯漢都瘋了,胡言亂語,他們說,屍體還活著,還睜開眼看他們了,哀求他們不要把她給搬走。」老頭說道。
我和師孃對視了一眼,從師孃的眼神之中,我看到了恐懼。
師孃沉吟了片刻,說道:「那,你老祖宗的屍體去哪兒了?」
老者搖頭:「不知道,我們當天晚上將老祖宗的屍體下葬,按我們這兒的風俗,當天晚上下葬的屍體,是不能合棺的,得有人在墳邊守靈。」
可是當第二天人們去合棺的時候,才驚奇的發現棺材裡面的屍體,已經不是老祖宗的屍體了,變成了另一個陌生女人的屍體。
問那幾個守靈的晚輩,都說沒聽到墳墓裡頭有任何的動靜。
這讓家族的人惴惴不安,意識到可能撞邪了。墳墓被侵佔,所以他們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將陌生女人的屍體給挪出去。
可是在他們挪屍體的時候,那兩個跳下去搬運的壯漢就瘋了,出來之後大喊大叫,亂咬人,說一些瘋瘋癲癲的話,直到現在都還神志不清。
這下就再也沒人敢下去動屍體了,只能到處找人解決。不過請來的不管是有真本事的,還是一些坑蒙拐騙的,只是看了一眼墳,就轉身離開,一言不發。萬般無奈,我只能來請我們了。
周黑虎的名號很響亮的,至少方圓幾百公里都知道。
師孃沉吟片刻,說道:「走!先帶我去看看那兩個瘋癲的傢伙。」
老頭立即站起來,帶我們走了出去。
老頭告訴我們,那兩個壯漢,也是他們家族的人,有老婆孩子了,是家裡的頂樑柱。那兩個人一倒下,他們家就完了。
兩個壯漢的婆娘,把一切罪都怪在了他身上,畢竟是他讓兩個壯漢下去的,唉。
我和師孃自然不會關心這個問題,我們現在最關心的問題是,那兩個瘋子,究竟是為什麼瘋的?
是被屍體給蠱惑了心智,還是被活活嚇瘋的,他們在下面,究竟遭遇了什麼?
老頭帶我們來到一個普通農戶家中。看他們家的院牆和裝修,日子應該比其他人家好過一點,畢竟在農村,勞動力就相當於財富。
只不過這間相對豪華的宅院,卻是冷清寂靜,時不時傳來一兩陣怒吼聲。
老頭無奈嘆口氣,惆悵萬千,硬著頭皮敲了敲門。
門內傳來一個婦人的聲音:「是誰?」
老頭說道:「是我,村支書。」
「你又來幹什麼?」裡面的女人瞬間發狂,痛哭流涕起來:「還嫌害我們家大治不夠?你還想怎樣?非要把我們家給害的家破人亡不可嗎?」
「大侄媳婦兒,你別激動。我這不是請來了兩個高人,給大治看病的嗎?你快點開門,大治真的有救了。」
女人不哭了,沒多久門就被開啟了。
那個女人人高馬大,甚至比我還要高一頭,典型的農村悍婦形象,那一雙大眼睛看人的時候,有點斜視,好像看誰都不順眼似的。
這樣的農村老孃們兒最難招惹了,待會兒我可得小心一點,我這樣告誡自己道。
女人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師孃:「你們……真的能治好我家大治?」
師孃說道:「不敢保證,不過可以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