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有眼啊,我終於找到了機會。我發現,我家祖上的一門邪術是真的,所以我要報復他,我要給我以前丟掉的青春,一個圓滿的交代……」
女人越說越激動,笑的也越來越毛骨悚然,我一刻不敢停下手中的動作,可是我發現我實在是無法集中精神……畢竟趙院長隨時可能醒過來,撲上來撕咬我。
「你不要白忙活了。」女人的語氣帶著哀求:「你們修行中人,不就是要替天行道嗎?這傢伙做了這麼傷天害理的事,是邪惡,是罪業,你竟然還要幫他加重罪業,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替天行道?老子現在就是在替天行道。」我罵道:「人間自有公道在,他是生是死,他的罪業多重,自有天註定,用不著你來替天行道。而且你這麼做,是在給自己強加罪業,你到底懂不懂?」
「哈哈,人間自有公道在?虧你說的出口,我在精神病院被囚了這麼多年,我怎麼就沒見公道光臨過我?你知道我在精神病院,究竟是怎麼熬過來的嗎?我沒有睡過一天安穩覺,我的腦子沒有片刻的安寧,我一直都在想著報仇,那樣的痛苦滋味,你知道嗎?」
我大叫一聲:「我知道,可是你未免太心急了。放手吧!現在放手或許還有機會。」
女人卻是慘淡笑笑,艱難的搖頭:「來不及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不過,我還是要警告你一句,現在你離開,或許還能來得及。一旦它出現,連你也跑不了,我不想傷無辜,你最好現在離開。」
說完,女人竟用力一鑽,竟從牢房裡面鑽出來了,我都懷疑這女人是否練過軟骨功。
女人出來之後,仰頭看著天花板,艱難的踩著桌子,開啟了天窗,看了看外面:「再給你三分鐘的時間,三分鐘內你如果後悔,還能活。」
我順著女人視線仰頭望了望天空,正常的很,一輪孤月懸天邊,繁星點點,閃爍不停,並沒任何異樣。
她這是想幹什麼?小說情節?月圓之夜群魔亂舞?開什麼玩笑,現實中哪兒有什麼月圓之夜的講究。
我使勁晃了晃腦袋,我意識到自己似乎有點想多了,乾脆不再多想,專心致志的開始佈置法器。
「你真的準備給他陪葬?」女人盯著我,聲音變的柔和起來。
我冷冷的道:「今天,誰都不會死。」
「那我倒是想瞧瞧你究竟有幾分本事了。」女人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嘴角的那一抹冷笑,令人膽戰心驚。
呼!
一陣古怪的風,透過視窗吹了進來。這股風邪異的很,這會兒天氣明明不是很冷,卻凍的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趙院長正躺在地上,身子抽搐的厲害,口吐白沫,表情痛苦不堪,眉頭擰成了疙瘩。
我去,他這是要鬼上身啊!我一刻不敢耽擱,立刻給法器開光,佈置。
不過,還沒等我成功,就感覺到脖子上一陣涼颼颼的,我立即扭頭看了一眼,頓時間嚇的全身一哆嗦,忍不住喊了一聲「媽呀」。
在我身後,站著一個粗大的人。
這傢伙的臉上,起了一層層厚厚的皺紋。那些皺紋很粗很大,看上去就好像一根根手指密密麻麻的排列,組成了一個腦袋形狀。五官早就已經被皺紋給覆蓋住了,看不見。
這樣的模樣,還真他孃的嚇人!
趙院長已經被觸手怪給附身了,而我的法器尚未開光完成,我意識到自己這次要倒大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