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住她:「你叫什麼名字?」
她猶豫了一下,說道:「宋小蝶。」
「謝謝你啊小蝶。」我說道:「我會考慮考慮的。」
宋小蝶離開之後,我立馬給範淺淺打了一通電話,讓她趕緊來一趟。
範淺淺卻推辭說有急事來不了,有什麼事可以和她的助理何大偉說。
無奈,我只好撥通了何大偉的電話,讓何大偉趕緊來病房一趟,有一些問題要問問他。
何大偉是範淺淺的助理,範淺淺不在醫院的時候,醫院的問題都歸何大偉管,何大偉幾乎是住在醫院的。
我給何大偉打了電話之後,何大偉很快便來到了病房。
我於是問何大偉,福爾馬林一般在醫院什麼地方最多?
何大偉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們問這個幹嘛?」
我見何大偉支支吾吾的,就知道這福爾馬林肯定有貓膩,於是跟師孃聯手,逼何大偉說真話。
何大偉最後實在沒轍,只好告訴我們醫院裡兩個地方有福爾馬林,一個是器官標本儲藏室,一個是解剖室。
師孃莫名其妙的問醫院怎麼也有解剖室?解剖室不應該是醫學院才有嗎?
何大偉連忙解釋說,他們醫院是醫科大的合作物件,一些學生經常來醫院實習,所以有個解剖室也是避免不了的。
我讓何大偉帶我們去解剖室看看,潛意識告訴我,解剖室裡肯定藏著什麼秘密。但何大偉卻堅決不同意,說那個地方陰森森的,而且味道很臭,平日裡去解剖室,都是幾個人成群結隊去的。
而且要進那個地方,必須得有足夠的許可權才行,現在他沒有進入的許可權。
師孃有點被惹怒了:「不帶我們去,我們現在就離開。你們不配合,我們的工作怎麼進行?」
一聽說我們要離開,何大偉頓時間就有些慌亂了,連忙給範淺淺打了一通電話,這才獲准進入地下解剖室。
何大偉帶我們進電梯,直奔地下負一樓。
負一樓,有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邊是各種小房間,房間的牌子上標註著很多我以前從來沒聽說過的部門,我甚至還看見了計劃生育法治辦,令人哭笑不得。
一直走到了走廊盡頭,何大偉這才把手指了指,告訴我們這裡就是人體器官儲藏室和解剖室了。
在我們的強迫下,何大偉不情願的開啟了門,頓時一股濃濃的福爾馬林味道撲面而來。
這裡的空間其實還是很廣闊的,兩邊有無數鐵架子,架子上放著一個個裝滿福爾馬林的玻璃罐,玻璃罐中,浸泡著一個個的人體器官。
有人體內臟,眼睛,大腦,腸子……等等各種重口味的畫面,刺激的我幾次想吐出來。
師孃也有些乾嘔,我心疼師孃,讓師孃出去等著吧。師孃卻擺擺手說不用,轉身問何大偉,這些器官都是從哪來的?
何大偉告訴師孃,這些器官,有些是從死囚犯身上挖出來的,還有一些是病人去世後主動捐獻出來的。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走了沒多久,我們便來到了後邊的解剖室,一張冰涼的硬板床上,甚至還有一些未擦拭的血痕,看上去和屠宰場用來殺豬的案板差不多。
我圍著硬板床走了一圈,也沒發現任何線索。
這時師孃輕輕戳了我一下,我立刻扭頭看著師孃,問師孃怎麼了?
師孃深吸一口氣,讓我看解剖室的一個角落。
我於是扭頭看了一眼,頓時間有點懊惱。
那角落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被白布蓋著,我揭開白布,發現白布下安安靜靜的停著一口水晶棺材,棺材裡躺著一具女屍。女屍身上還穿著白領制服,面容扭曲,身體乾癟,應該死了有段時間了。
這樣的屍體,恐怕內臟都不能用了,為什麼還存放在解剖室?
我立即看著何大偉,讓何大偉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