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孃再三叮囑師傅,一定要抓緊時間,她看這座別墅外圍的陣法,快要堅持不住了。一旦化生子闖進來,恐怕會非常麻煩!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我就特意去問老爺子,在這棟別墅剛建成的時候,有沒有請過什麼高人看過風水佈置法陣之類的?
老爺子說這種事兒都是交給管家去做的。
老管家立即說道:「我曾經請了一個國內很著名的氣功大師看過風水,房間的規劃格局都是在氣功大師的指揮下做的,至於有沒有佈置下法陣,我就不清楚了。」
師孃問道:「你們請的高人,是誰?」
老管家說道:「氣功大師王龍,我曾親眼見過王龍把一個絕症患者給挽救過來。」
師孃罵了一句:「那鱉孫專門騙錢的,媽的,狗屁本事沒有,甚至比老孃活的還滋潤!等老孃哪一天再見到那條蟲子,一定把那條蟲子給捏死。」
老管家好奇的問道:「那個……那個王龍,只是沽名釣譽之徒?那麼這棟別墅的風水……」
「中規中矩而已,即便你們不請王龍,風水上也不會犯了大沖。要是真的那麼容易犯風水,那這個世界上得鬧出多少邪門的事來,得死多少人?」師孃解釋道。
老管家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的倒也是。」
「行了。」師孃說道:「你們回房間好好休養,有問題的話立即給我打電話。九鱗,你跟我出去轉轉,我看看這法陣能堅持多長時間!」
我點了點頭,隱約聽見老爺子交代老管家,讓人追責王龍,把王龍搞到破產,鋃鐺入獄。
我和師孃圍著院子走了一遭,不過師孃卻並未尋找到法陣的陣眼,甚至都不能判斷這究竟是什麼型別的法陣。
這讓我有點失望。
那化生子依舊在門口徘徊著,陰森森的眼睛看著我們,我覺得他的怨氣應該已經非常強大了,強大到殺死我們輕而易舉。
我感嘆道這化生子的怨氣好強大,他旁邊的幾顆植物,也都已經枯死了!
師孃說道:「這還不是它怨氣最強的時候呢,等到了它生前慘死的那一天,它的怨氣會暴漲,到時候可是成倍成倍的增長。」
說完之後,我和師孃都愣了一下,對視十幾秒鐘,異口同聲的問道:「糟糕……化生子是在什麼時候死的?」
這個想法讓我和師孃都焦灼不安,匆忙跑回了房間之中。我意識到,那化生子很可能也是在雨天死掉的,如果這幾天碰到陰雨天,化生子的戾氣暴增,法嬰銀龕還能對付化生子嗎?
必須搞明白這件事。
我們找到了海生,問海生知不知道化生子是在什麼時候死掉的?
海生搖頭,告訴我們說他也不太清楚,不過化生子從海上飄過來的時候,正下著大雨。他當時看化生子還是新鬼,應該就是在雨天死掉的。
我立即把老管家喊出來,讓老管家趕緊打電話問問,海邊這兩天有沒有雨。
老管家直接就給本地氣象局的人打了一通電話,這種財大氣粗的家族,應該和政府的關係很好。
沒多久,氣象局的人就給老管家傳送來了一條準確資訊,今天到明天,會晴轉多雲,到明天晚上就會下雨。
我和師孃都急的焦頭爛額,時間比我們預想中的還要緊。我立即掏出手機,給師傅撥了過去,問師傅多長時間能把法器做好。
師傅說大概明天晚上。
明天晚上?不行啊,因為還要加上派送法器的時間,等法器送來了,估計化生子也都把我們給殺了。
我連忙問師傅能不能抓緊點時間?我們時間不多了。
師傅說不行。
這可把我急壞了,問市場上有沒有什麼現成的法嬰銀龕?買來讓我們用用,反正師傅家纏萬貫,也不在乎這一星半點了。
師傅冷冷的道:「法器商人最忌諱的就是向別人購買法器了,而且即便購買法器,後天之前也不可能送到。」
我有點絕望了,最後乾脆一咬牙道:「師傅,我來做法器,您直接在電話裡告訴我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