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孃白了我一眼:「玩什麼不好,玩這個。」
我一臉無奈,這是我要玩的嗎?我又不是傻逼。
「師孃,你先走,我覺得……我能贏。」我厚著臉皮說道。
師孃冷哼一聲:「就你那點花花腸子,頂多就做兩盤尖椒肥腸,讓師孃來吧。」
「師孃,你……」我一臉擔心的看著師孃,雖然我知道師孃不會真的把腸子掏出來,但我不確定師孃有什麼好辦法能夠應付化生子。
「你別廢話了,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先回去吧。」師孃信心滿滿的說道。
化生子生氣的說道:「誰都不能走,你給我們當裁判!」
師孃說道:「好好好,留下來當裁判也成,免得你這個小滑頭不認賬。」
說著,師孃掏出匕首便準備動手。我腦袋瓜子嗡的一下就亂了,師孃該不會真的要那啥吧……
「不過,這個地方空間有點小啊。」師孃說道:「要不我們找個大一點的地方?」
化生子有點不耐煩了:「趕緊的別廢話,我不想和你們浪費時間。」
我連忙說道:「師孃的腸子真的好長,能把這個大海給填滿,我們換個地方,到時候讓你開開眼界。」
化生子陰森森的說道:「吹牛。」不過最終它還是答應我們換個地方了。
師孃帶著我朝海灘外走去,我壓低聲音問師孃到底有沒有好辦法?師孃說死馬當活馬醫吧,她也不確定能不能攔住這小東西。
我看師孃從袖口裡掏出了一張黃色符咒,從符咒上的花紋判斷,這是困靈陣的陣眼,師孃在附近佈置了困靈陣?
不知道倉促之下,師孃佈置的困靈陣有沒有成功?而且即便佈置成功了,恐怕也很難囚禁住化生子這種一等一的亡靈,頂多是困住它一時半會兒罷了。
好在師孃的車就停在不遠處,到時候我們可以開車離去,至於之後的事,就再說吧。
師孃走了一會兒,就站住了,轉身看著化生子說道:「小弟弟,你能不能幫阿姨一個忙?我的腸子太長了,所以我一個人扯不開,你幫我扯開好不好?」
化生子立即點點頭:「好。」
說著化生子便跑上來,師孃輕輕的掐了我一下,我知道師孃準備啟用大陣了,連忙倒退了幾步。
倒退了幾步之後,師孃便猛的舉起匕首,朝肚子上刺去。
當然,師孃並未刺上去,而是一把將符咒插在匕首上,匕首落地的瞬間,周圍就吹起了一股古怪的狂風,圍著化生子盤旋。
師孃一個飛身,從大陣之中撤了出來。
化生子這才意識到我們在耍它,頓時勃然大怒,喉嚨裡發出嘶嘶嘶的怪叫聲,瘋狂的要從大陣之中逃出來,不過困靈陣已經起作用了,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透明防護膜,將化生子囚在其中。
我帶著師孃衝上車,一腳把油門踩到底,直接朝別墅的方向駛去。
眼看離化生子越來越遠,師孃這才鬆了口氣,罵我為什麼跟化生子玩這麼變態的遊戲?
我一臉的無奈,說不是我要玩的,我提議的是看誰撒尿撒的遠,老子贏了啊。
師孃立刻春風拂面的看著我:「咱家知秋尿了多遠?」
我苦笑不已,我說的是尿多遠的問題嗎?師孃要是生活在古代,我覺得肯定是要被拉去浸豬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