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孃說道:「為什麼我感覺不到一點點的鬼氣?」
「是啊。」我說道:「別說鬼氣了,我連法器的靈力都感覺不到……媽的,這雕像怎麼了?」
按理說,這麼近的距離,我肯定能感應到法器的靈力波動,畢竟我們是專業幹這一行的,師孃曾專門培訓過我和法器之間的靈識溝通。
現在我感受不到法器的波動,那就只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尊法器十有八九是壞掉了的。
我大吃一驚,快走兩步,把屈原雕像拿在手中,卻發現雕像輕盈的很。
雕像的靈力已經失效,有人故意破壞了它!
我緊張起來,法器被破壞只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情況就是有特別厲害的鬼,不懼法器的鎮壓,將法器給毀壞。
第二種情況,就是有人搗鬼。不過我覺得第二種情況可能性並不大,如果有人進來的話,我不可能察覺不到的。
「師孃,小心點。」我說完掏出了衝魂鞭:「可能有厲害的鬼。」
師孃卻搖搖頭:「不是鬼。」
「那就是人?」
師孃用力的嗅了嗅,問我有沒有聞到什麼怪味兒?
我抽了下鼻子,的確聞到了一股臊臭的味道。於是我順著這股臊臭的味道,四處尋找,最後竟在放法器的桌子下面,看到了一團水漬,騷臭味就是那團水漬散發出來的。
師孃說你舔舔,辨別一下是什麼液體?
我下意識的伸出手指,不過還沒碰到那灘水漬,就反應了過來:「師孃你坑我呢,這是尿。」
師孃咯咯笑的花枝亂顫:「算你反應快,看來是那個小毛孩來過了,還把咱們的法器給破壞了。」
「那小毛孩來過?」我憤怒的罵了一句:「小東西搞什麼鬼,這是不想讓咱們捉鬼?」
師孃點頭:「很可能是這樣,我覺得小毛孩和那幫鬼肯定有密切的關係,看來咱們還是得先捉住那小毛孩才行。」
「我去找找。」我很生氣,如果那小東西真的和鬼一夥的話,我立刻將那賊小子給打成殘廢。
師孃卻拽住我:「不用找了,那小毛孩已經走了。而且他應該是有一定本事的,這是在警告咱們別多管閒事啊。」
「他怎麼警告的?」我有點不屑,不過是一個小孩而已,能有多大的本事?
師孃說道:「能在咱們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在窗戶上留下水臉,能是普通人嗎?」
是啊,師孃這麼一說我也蒙了。那熊孩子究竟是怎麼在窗戶上留下水臉的?還真是有點匪夷所思。
我看著師孃:「師孃,你說咱們怎麼辦?」
師孃說道:「還能怎麼辦?你想辦法把那小毛孩給捉住。你也是小孩子,應該知道怎麼去誘惑小孩吧?」
「男人無外乎錢權色……」
「屁,你也算男人?要站在小孩的立場去想。」
「好吧,只能從吃的方面下手了。」我說道:「我會做糖葫蘆,小孩子應該喜歡吃糖葫蘆的吧?明天一定把那小毛孩給捉住。」
師孃點了點頭:「嘖嘖,你還有這門手藝呢,以後退休了可以考慮去賣糖葫蘆喲。」
第二天一大早,管家便來了,問我們昨天晚上沒發生什麼大事吧?
師孃只是說那個奇怪小毛孩來過,然後讓管家幫忙找來弄糖葫蘆的道具,今天晚上要用得上。
管家很吃驚,連忙問師孃要那東西幹嘛?
師孃白了一眼管家,讓他儘管去準備,別廢話。
我覺得師孃有點過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人家問一句又怎麼了?沒見過捉鬼還要用冰糖葫蘆的。
那老管家倒也是沒有多問,唯唯諾諾的點頭,匆忙去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