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見我拿著帝鈴衝過來,頓時驚的瞠目結舌,迅速用黑霧籠罩住了全身。
不過已經來不及了,我猛的將帝鈴頂部最尖銳的那根刺,刺入了男子的胸口位置,同時用自己的身體死死的頂住,不讓他掙脫開來。
「孽障,她是我老婆,你也敢動!」我冷冷的道。
「我要殺了你!」他被逼的怒不可遏,對我拳腳相加,想把我給推開。
但我清楚我鬆手,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我會死,全村人都會死,我這個冥妻,也會被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給娶走。
所以我死死抱著對方,把自己的全部的靈覺灌輸進了帝鈴之內,不要錢的轟向了男子的胸膛。
帝鈴一刻不停的攻擊著他,黑霧之中彷彿有閃電一樣的東西,不斷的亮起。男子的力氣逐漸減弱,劇烈的痛苦讓他跪在地上,不停的嘔血。
我也已經被他給打的身體虛脫了,感覺下一秒就會暈過去。但每次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我便會咬破舌尖,強迫自己支撐下去。
我知道,要死也是他先死!
終於,堅持了不到十分鐘,男子終於放棄了抵抗,絕望的躺在地上,痛苦的表情竟逐漸安詳了起來。他衝我淡淡的笑道:「師弟,我相信師傅很樂意看到咱們同門相殘……」
我大吃一驚,師弟?莫非他也是師傅的徒弟?
「什麼意思?」我還想再問。
他卻只是淒冷的笑了笑:「師弟,我在阿鼻地獄等著你,哈哈,哈哈!」
隨著他的狂笑,他最後的一絲精元,也徹底耗費乾淨,身子逐漸化為一陣黑霧。不過這團黑霧已經沒有了半點的攻擊力,隨風飄散了。
我鬆了口氣,身上再也沒有了半點力氣,只是癱軟在地上,不停的喘著氣。
紅裙女孩走了上來,蹲下身,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打量著我。
她的眼睛很漂亮,雖然她是鬼魂,但靈動的雙目,卻還是打動了我。
心中的某種情緒被觸動了,我覺得我應該是愛上她了。
對視良久,一言不發。
我艱難的抬起手來,衝她笑笑:「葉知秋!」
「周雯雯。」她卻是嘆了口氣,然後緩緩俯下身子,要趴在我身上。
只不過,現在的她是靈魂,並不能和我真正接觸,所以她也只是透過我的身子,鑽進了我後背上的鱗片之中。
我只感覺鱗片一陣瘙癢,很快女孩就消失了,我有一種感覺,她好似在我後背上的鱗片之中安家落戶。
那頂轎子,忽然墜落在地上,熊熊燃燒起來。
有村民從房間裡探出腦袋來,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麼樣了,解決了嗎?」
我說了一句沒事兒了。
鄉親們興高采烈的跑出來,歡呼跳躍,慶祝著這解放的日子。
我休息了片刻,艱難的從地上站起來,扶著牆,一點點的走向師傅。
師傅一直板著的臉,竟然鬆弛了下來,似乎還有一絲笑意,眼角的淚痕已經風乾,眼圈有點紅彤彤的。
我知道,這場勝利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恭喜。」師傅很難得,開口說了一句吉利話:「我會擇日,為你們舉辦婚禮的。」
說完,師傅轉身想要進屋。
「師傅。」我立即叫住了師傅:「有一些事,我想問問您。」
師傅轉過身來,淡淡的看著我。
「井裡的那個怪物,是您的徒弟嗎?」我問道:「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不能輪迴轉世,永生永世囚在老井裡?」
我覺得,那個人的悽慘下場,師傅肯定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師傅的眉宇動了一下,神色有點不耐煩:「不該問的事,不要問。」
師傅在故意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