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林薇薇之後,師孃就笑著問我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我趕緊說沒有,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師孃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
我莫名其妙,不明白師孃是什麼意思。
「先吃飯。」師孃說道:「餓壞了吧?」
不說還好,師孃一提起吃飯,我的肚子頓時就抗議了。
師孃早就準備好了早餐,一碟酸菜,兩碗豆腐腦,兩根油條一個荷包蛋。
我三口兩口的把自己的那份吃完了,看師孃不吃,我自己又餓的難受,乾脆也一塊給吃掉了。
師孃的眼神更幽怨了,看的我很是莫名其妙。
「師孃,你這是怎麼了?」我莫名其妙的問道:「看你眼神有點不對勁啊。」
「師孃我在多愁善感,沒看出來啊。」師孃無奈的道:「小王八蛋,難得老孃吃醋一次,都不懂得安慰安慰!還他媽吃的那麼香。」
我差點把豆腐腦給噴出來,在我印象裡師孃一向沒心沒肺,除了偶爾被師傅給打擊一下的時候會黯然傷神,別的什麼事兒她都不往心裡擱。
不過我卻有點洋洋自得,至少,這證明我在師孃心裡有了一定的地位!
我只是吃,不說話,師孃氣的一把奪過油條,也不嫌髒,直接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我算是看透了,這男人啊都沒良心,我還餓個屁的肚子。」
我哈哈笑了笑,師孃果然還是死性不改。
不過我挺喜歡的。
吃完了之後,師孃還在生氣,我就笑著說把狐狸精香囊送給你當禮物吧。
一提到香囊,師孃立馬來了興趣,也顧不上生氣,連忙問我昨天晚上怎麼樣?
我於是便把追蹤到狐狸精老窩的事跟師孃說了一遍。
師孃聽完之後,若有所思:「這情況不妙啊,那狐狸精看來不只是花花架子,能侵佔鬼的陰宅,想必是有點本事的。」
我又連忙問師孃,那墳頭半夜幻化成了陰村,又怎麼解釋?
師孃告訴我,那些墳頭裡生存的狼精蛇精,應該是被狐狸精強行留下來的,用來掩人耳目。她懷疑狐狸精能操縱那些畜生,遇到危險的時候,狐狸精可以命令那些畜生對付我們,給它爭取一些時間。
我深吸一口氣:「那這麼說來,咱們還真不能在狐狸精的地盤動手了?」
師孃點點頭:「你小子這次開竅倒挺快,只能把狐狸精給引到別的地方去。」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覺得,要把狐狸精引開,紫蘇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那狐狸精既然是‘精’,開了靈智,肯定不傻,若是這個時候平白無故的讓一個人把狐狸精引開,那狐狸精肯定會起疑心,到時候會很麻煩,倒不如讓狐狸精信的過的人去做這件事。
而狐狸精能信得過的人,就只有紫蘇了。
「師孃,從紫蘇身上入手吧,交給我來辦。」我說道。
師孃很開心的笑了起來:「行啊,師孃這兩天來親戚了,不方便跟著你跑來跑去的。」
我笑笑,讓師孃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之後我去外面賣了紅糖和白姜,給師孃熬了一晚紅糖薑湯,把師孃感動的直掉眼淚。
我嘆口氣,師傅這到底是把師孃冷落到了什麼地步,一碗紅糖水都能把她給感動成這樣。
之後我便聯絡了林曉雪,讓林曉雪帶我去她宿舍等著。
再次見到林曉雪的時候,她似乎比之前憔悴了很多,看來被吃掉精元的副作用,已經開始體現出來了……
林曉雪很緊張的問我,到底有沒有什麼法子?如果沒有法子的話,她也不怪我,反正我已經盡力了,她大不了再請一個高人來。
林曉雪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
我說道:「再給我一個晚上的時間,如果今天晚上不能除掉那狐狸精的話,我便退出法器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