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是他殺。」師孃說道:「我要去看看情況,怕是這裡面會牽扯到一系列的事。」
「我跟你一塊去。」我立刻說道。
師孃擔心的看著我:「可是你的身子能吃得消嗎?」
我笑笑:「沒事兒的師孃,我休息一下,就能走能跳了……」
師孃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了。
我在師孃的攙扶下上了車,跟隨師孃一路來到了一家賓館。
那是一家破敗的賓館,已經位於郊區了。如果不是發生了兇殺案,怕是這裡會永遠的冷清下去。
這會兒玲瓏跳樓的地方,已經站滿了人,有圍觀的群眾,也有辦案的警察。
師孃告訴我,現場已經佈置成了自殺現場,憑這些最下層的刑警,是調查不出行兇者的。
我恨的雙拳緊握:「肯定是他,林薇薇的前男友做的。師孃,難道正義就永遠要處於弱勢?殺人兇手繼續逍遙法外?」
師孃搖搖頭,警告我道:「以後做事,千萬不要把正義感放第一位,自己的生命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我點了點頭。
「你明白就好。」師孃說道:「我不會看著那惡徒逍遙法外的,不給他點教訓,他永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因果迴圈。」
師孃讓我在車裡等著,她擠進人群之中看了一眼,沒多久便折返回來,開車帶我離開了。
我於是問師孃,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師孃說,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那尊法器是被玲瓏給偷走的,那就要玲瓏還回來。
師孃跟我說了她的計劃,這計劃簡單到超出我的想象,我感覺跟守株待兔差不多。
於是我擔心的問師孃,這計劃到底成不成啊,別到時候不管用了。
師孃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儘管放心。有正義做咱們的堅強後盾,是沒問題的。
雖然師孃這麼說,不過我心中依舊忐忑不安。
回到法器店,林薇薇還在睡覺,臉白的好像一張紙,這會兒還在說夢話,嘴裡一直都喊著「你快走,別管我」。
師孃幽幽的眼神看著我:「你倆沒發生過什麼吧?」
我啞然失笑,這都什麼時候了,師孃還有心思跟我開這種玩笑。
師孃上去把林薇薇給喊醒了,林薇薇迷迷糊糊的看著我們,問這是在哪兒?
師孃說道:「現在法器被玲瓏給偷走了,今天晚上,她會把法器還回來的,到時候你們給那餓死鬼來一個出其不意的攻擊,事情應該就能解決了。」
林薇薇搖頭苦笑:「我瞭解玲瓏,玲瓏是不可能回來給我賠禮道歉的,她是個倔強的女孩。」
「萬一她真的還法器呢?」
「那就只有一種情況,就是玲瓏死了,她的魂魄可能還有一絲良知。」林薇薇說道。
我按師孃的吩咐,並沒有把玲瓏的死告訴林薇薇,免得她傷心過度,會影響今天晚上的計劃。
師孃給我們兩個熬了一些大補的湯……天知道是什麼湯,我也沒嫌棄,只要我能快速康復,就算是人肉湯我也喝了。
經過一整個白天的調養,身子總算恢復了不少,林薇薇也只是失血過多,吃了一些補血的東西,臉色也逐漸好轉起來。
師孃把我和林薇薇送回了別墅,臨走之前,給了林薇薇一撮頭髮,讓林薇薇一定要隨身攜帶。
林薇薇驚詫的問師孃,這頭髮是誰的?師孃笑著拍拍林薇薇的肩膀,說沒什麼,帶著就行,別多問。
師孃簡單交代了幾句,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師孃一離開,我這心裡又開始七上八下起來,總覺得有點不踏實,我一個人能面對那個餓死鬼?而且師孃跟我說的計劃,感覺有點幼稚,萬一不成功,今天我豈不是還得跟昨天一樣,差點把小命丟了?
林薇薇小聲的問我,昨天晚上她的腦子忽然一片空白,醒來之後就在床上了,在此期間她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吧?
我連忙擺擺手,笑著說沒什麼。
林薇薇「哦」了一聲,便低頭不再說話了。
我看天色還早,就讓林薇薇先到沙發上睡一覺,天黑下來我再喊醒她。
不過林薇薇說她昨天睡了一晚上,這會兒一點睏意也沒有,便乾脆和我聊了起來。
林薇薇是個挺害羞的姑娘,不過和我倒還聊得來。
她不斷的感慨,說她原本覺得玲瓏是她最好的閨蜜,甚至好到可以為彼此付出一切,甚至還長開玩笑說如果對方是男的,就嫁給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