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孃笑著笑著就哭了:「傻小子,你可真會哄女人,將來要是接觸的女人多了,那還了得?不得組建一個後宮團。」
看師孃哭,我頓時就慌了,連忙解釋說這是我心裡話,我只對師孃一個人說,不會跟別人說的。
回去了之後,師孃照例去找師傅,給師傅看那張照片。
我們等了足足半個鐘頭,師傅才總算將視線從法器上挪開,接過了師孃手中照片,仔細打量了起來。
來來回回打量了好幾遍,師傅才讓我去找來了硃砂,然後師傅用手指蘸了硃砂,在照片上點了起來。
我好奇的問師孃,他這是幹嘛?
師孃拍了拍腦殼,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我明白了,我們看到的,只是男人的精元,卻忽略了更重要的一個線索!那就是附在打工妹身上的到底是什麼邪物。」
「你師傅畫的點,其實就是打工妹身上的邪物在鋸末屑上留下的陰氣灼痕。將那些灼痕連起來,就能初步判斷出邪物的形狀,從而找出它的來歷!」
我恍然大悟,看來師孃的本事還是不如師傅。
這也無可厚非,畢竟師傅才是高手,一門心思放在法器研究上。而師孃則不同,她非但要研究法器,還要化妝,接見客戶,出去處理靈異事件,和各色各樣的人糾纏……
點完硃砂之後,師傅便將照片順手遞給了我,讓我在上面滴一些童子尿,硃砂會緩緩成形。
我點點頭,拿著照片就出去了,師孃竟也鬼使神差般的跟了上來,甚至還要跟著我進廁所。
我頓時面紅耳赤,說師孃我能不能一個人進去?師孃噗的一聲就笑了,說誰稀罕啊。
我在照片上淋了一些童子尿,那些硃砂竟逐漸的融化了,慢慢的串聯在了一塊,直到最後竟成了一個小人的形狀。
我立即開啟廁所的門,給師孃看,我有點不好意思,因為照片上是尿臊味。
而師孃卻全然不在乎,只是看了一眼,就大撥出聲:「陰童子,那打工妹竟懷了陰童子!」
「陰童子?那是啥?」我莫名其妙的看著師孃:「比我之前遇到的鬼嬰還要厲害嗎?」
師孃搖搖頭說道:「陰童子和鬼嬰是兩碼事,鬼嬰只是厲害的小鬼,而陰童子,卻是鬼王留在打工妹體內的!打工妹吸取那麼多男人的精元,就是為了供給陰童子成長,若是將來真讓這陰童子長大了,那恐怕就會成為化生子……嘶,不行,必須儘快通知你師傅!這件事非同小可。」
說完,師孃也沒跟我過多的解釋,匆匆忙忙的就跑到了樓上,讓師傅看照片。
師傅隨意瞥了一眼,倒也是吃了一驚,眉頭緊皺。
我的心頓時跳的厲害,能讓師傅感到頭疼的,那到底得多厲害啊。上次差點要了我們性命的蜈蚣蠱,都沒讓師傅皺一下眉頭,這東西肯定比蜈蚣蠱更厲害。
不過師傅好歹是師傅,雖然對這陰童子感到頭疼,卻依舊面不改色,只是冷哼一聲:「竟然還有人養這東西,別管了,自有因果報應,天譴不會饒過對方的。」
師孃悽慘笑笑:「若是別人,自可不管,不過這是宋小喬的案子,丟了損失可就大了。」
「宋小喬是誰?」師傅納悶的問道。
「就是在你送錢排行榜上,排名第三位的那個富婆。」
「哦。」師傅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注意安全吧。」
說著,便又繼續埋頭苦幹起來,不再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