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死拼活,算起來滅那蜈蚣蠱,我的功勞最大!他周黑虎面不改色拿了四百多萬,就丟給我一萬塊……他可真有本事。
我啞然失笑,嘆了口氣:「師傅,您一個小時能創造出多少財富?」
「不一定。」師傅道:「大概三十幾萬吧。」
我被師傅的回答給嚇了一跳,三十幾萬啊,超出我的預想太多。
「我能買你十分鐘嗎?」我說話都變的沒底氣了:「十分鐘,去安慰安慰師孃。」
師傅倒也不客氣,把錢收了起來:「成交!」
真他媽鑽錢眼裡了,這輩子都沒救了,我啞然失笑。
「把那些粉末收起來,帶過來。」師傅瞥了我一眼,就下樓去了。
我連忙把師傅磨完的那些腥臭粉末用塑膠袋裝起來,同時對這些粉末十分好奇。上次碾的是死嬰胎盤,不知道這次碾的又是什麼東西?
我最後在粉末之中找到了一些蜈蚣的腦袋碎片,不用說,師傅必然是把那蜈蚣給碾成粉了,不知道他要這些粉末做什麼。
我將蜈蚣粉末收集起來,帶著這些粉末就跟上了師傅。
師傅親自去看師孃,讓師孃有點受寵若驚,之前對師傅的恨意,頃刻間消失全無。
「沒事兒吧?」師傅問道。
師孃搖搖頭:「沒事兒,一點小傷而已。」
「嗯,那就好。」師傅說著,隨手從我手上把那些粉末拿來:「這是巫蠱的解藥,塗在傷口上,用不了兩天就能康復了。」
師孃感動的接過粉末,然後看著師傅轉身離去。
「師傅。」我叫住師傅:「還沒到十分鐘!」
師傅沒理我。
「你不給師孃上藥嗎?師孃後背的傷她自己上不了。」
「你幫她。」師傅道。
「我幫她……」我結結巴巴的重複了一遍,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給師孃後背上藥,男女授受不親啊。
我戰戰兢兢的看著師孃,師孃也無奈的聳聳肩:「別客氣,你師傅不都同意了嗎?」
雖然讓我別客氣,可我怎麼敢不客氣?師徒之間的倫理道德,我還是不敢違背的。
我強迫自己不去想太多,小心翼翼的給師孃後背塗抹上了藥。師孃似乎挺享受,全程閉著眼一聲不吭,最後還挑逗我說我可以去開一家按摩店,給女人推油了。
我多想說我願意為你免費推一輩子的油,不過這句話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師孃又強迫我脫掉衣服,給我身上的傷上藥。我的傷比師孃更嚴重,不僅後背,前面也都是,甚至師孃還要扒我僅剩的一條褲衩,嚇的我連忙落荒而逃,自己給自己上藥去了。
師孃則笑的前仰後合。
師孃笑中帶淚,故意給師傅聽的。不過師傅卻始終不聞不問,我再次在心裡嘆了口氣:「這男人,沒救了!佔著茅坑不拉屎,倒不如讓給我。」
我們後來又去張子嶺家中去了一趟,張子嶺的生活恢復了正常,只不過十指卻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痕。
之後的生活,又陷入了平靜之中,我和師孃照看店鋪,客人很少,不過每次來一個客人,都能賺個幾千上萬。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孤男寡女難免曖昧,不過我們都把這份曖昧藏在心裡,誰都不肯拿到檯面上來說。
我沒資格和師孃曖昧,我不過就是一個小學徒而已,自己都養不活,有什麼資格照顧師孃?
我內心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提高自己的能力,讓自己變的強大。男人強大了,才會有錢,才有資格養女人。
所以店鋪裡不忙的時候,我就會跑樓上,和師傅學習製作法器。在法器上,師傅倒是毫不吝嗇,將他知道的都耐心告訴我,憑著我強大的記憶力,基本上一遍就能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