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清風吹進來,把窗簾給吹的捲起,不過窗簾被吹起來,後面卻是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
張子嶺不敢再去看,伸手就去摸檯燈開關。
不過摸來摸去,也並沒摸到什麼檯燈開關,他這才想起自己是在酒店,酒店並沒有配備床頭燈。
他於是就準備從床上爬起來去開燈。
可當他準備起來的時候,眼前的情景直接把他給嚇暈了過去!
在自己的身上,正趴著一道黑影,那黑影正壓著自己後背,甚至那張臉距離自己只有不到半公分的距離,他清晰的看到人頭的輪廓,卻無法看清其容貌。
但同昨日一樣,張子嶺能感覺到,對方是在衝自己冷笑。
張子嶺這幾日一直處於心驚膽戰之中,面前這壓在自己身上的黑影,直接就把張子嶺給嚇的魂飛魄散,當場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亮了。迷迷糊糊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他還以為是在做夢。
不過從床上起來之後,越想越不對勁,如果真的是夢,怎麼可能會那麼真實?而且自己怎麼可能從昨天早上一直睡到現在?那可是整整二十四個小時啊。
他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在床上翻找了起來,最後驚駭的發現,在自己的床上,竟躺著一條手指粗細的蜈蚣。
那隻蜈蚣還是活的,肥胖的身軀扭來扭去,密密麻麻的小細腳,不停的蠕動,在床上轉圈圈。
張子嶺駭然,那蜈蚣,究竟是如何追蹤自己來到酒店的?又到底是如何鑽進來的?
張子嶺再也不敢輕視了,知道自己肯定是撞了邪。他這人比較迷信,平日裡佈置房間,建設廠房都會找風水先生幫忙看風水,所以認識的先生比較多。
張子嶺找了幾個不錯的先生來家裡看看。不過看過之後,都是簡單的佈置法壇,驅邪驅鬼,最後編造出五花八門的理由,騙張子嶺說解決了。
不過那種情況非但沒有解決,反倒是越發的厲害了……
張子嶺接下來每天夜裡,都會被驚醒,而這次出現的黑影,已經不僅僅是一個了,而是變成了三個!
他們或趴在自己身上,或躺在自己身邊,甚至坐在窗戶上,而只要一開啟燈,黑影統統消失不見,而每次他都能在床上找到手指粗細的蜈蚣。
只等到一週之前,情況徹底開始惡化。
張子嶺在一週前醒來,感覺口中飢渴難耐,酸澀無比,睜開眼,就驚駭的發現一直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影,竟同自己接吻起來。那黑影明明虛無縹緲,可張子嶺的嘴巴里卻分明有感覺,好像有一隻滑溜溜的舌頭在蠕動。
張子嶺開啟臺燈,卻並未再次在床上找到蜈蚣,不過這讓張子嶺更恐怖了,因為他意識到,自己好像是將那條蜈蚣給吞下去了……
當天晚上,張子嶺的肚子忽然就無比的痛,好像有東西在翻天倒海的亂跑亂撞。張子嶺一夜之間跑了七八趟廁所,卻什麼也拉不出來。
就這樣一直折騰到天亮,才總算拉出來了東西。不過拉出來的東西,卻是觸目驚心,鮮紅的血液之中,有一些斑點一樣的東西在蠕動。
張子嶺絕望了,找了朋友帶自己去醫院做檢查,不過醫院的檢查結果卻是一切正常。
張子嶺無奈,只好找來先生幫忙處理。
不過張子嶺能找到的先生,都是騙錢的,真正有本事的,早就看破紅塵歸隱山林了,輕易是不會暴露自己本事的。
張子嶺也去一些真正地隱士來幫忙處理,不過那些有本事的,都看出張子嶺招惹的東西非常厲害,超出了他們的能力範圍,所以無論張子嶺如何的央求,對方就是不肯出山。
張子嶺也只能花重金買一些靈符,暫且抱住身家性命。
在遍尋良醫的過程之中,張子嶺便打聽到了師傅周黑虎,知道周黑虎是有本事的高人,這才是連夜趕來,請師傅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