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嘴角流著血的阿木哥,藉著散落在下水道四周的各種頭燈發出的光芒,看著對面正在清理槍械的杜希,有點結巴的說道。
啪嗒!
其實在戰鬥結束後,杜希很想要掏出一根菸來的,但想到這裡似乎不能點火,最後也就只好作罷。
把這些人身上的槍械拆了個稀巴爛,杜希摸了摸自己頭上醫生做手術用的頭燈,一陣刺眼的亮光閃了起來。
在亮光的照射下,杜希看著對自己有點懼怕的阿木哥,打了個哈欠,道:「我?呵呵,你居然都不知道我是誰,還想要來殺我,話說,你也是夠厲害的啊!你是這些人的老大吧?」
「你到底是誰?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到底是誰!」阿木哥處於恐懼,對杜希又問多了一遍。
「剛才要不聽出了你是他們這些人的老大,說不定你現在和他們一樣了。」對於這個傢伙的間接預設,杜希總算確定他就是自己要留下的阿木哥。
說著,杜希無視「你是誰」這個問題,從口袋裡拿出了通訊裝置,開啟。
「謝天謝地,老大你總算活過來了。」杜希剛把通訊裝置開啟,耳機那頭就傳來了關飛鵬的聲音。
只不過,為嘛這句話怪怪的呢?
「話說,你這是啥意思,難不成你是說我剛才死了不成?」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的事,老大你想太多了。」關飛鵬剛才雖然是那麼想的,但他知道這個時候卻怎麼都不能那麼告訴杜希,要不然的話被秋後算賬,那就麻煩大了。
杜希點點頭,道:「諒你也不敢!」看了看時間,繼續道:「現在還有八分鐘的時間。」
「八分鐘的時間?什麼八分鐘的時間?」杜希的這句話,讓在醫院的眾人不是很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對面提出來的疑問,杜希直接解釋道:「還有八分鐘的時間要到十一點半,十一點後,這些人很可能要動手,所以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那些人十一點半動手,你是怎麼知道的?」提出疑問的是衛雅彤,因為杜希的這個說法,實在是一點讓人信服的理由都沒有。雖然,她也知道杜希在這個時候不可能說謊,但不排除這是他個人的推論。
如果僅僅只是本人自己的推論,那就有點兒戲了。杜希這個時候雖然是她的領導,但這位讓她那警局局長叔叔都要怕上幾分的女人,又怎麼可能會同意他的猜想呢?
「你別老是打岔好不?我這正準備要說呢,你就打岔了,你到底還讓不讓我把話說完了啊?」杜希沒有用獵豹小隊隊長這個身份來和衛雅彤說話,那是因為杜希在這件事情上是允許對方有自己想法的。
當然了,就算是用獵豹小隊隊長這個身份去說話,也是可以讓他們有自己的想法。只不過,他們想歸想,自己吩咐下去的任務,只要完成了就好。
被杜希這麼一說,衛雅彤頓時有點臉燒。確實,自己好像一直都在打擾杜希說話來著,於是她道個歉後,開始安靜的聽杜希說話了。
「剛才我在下水道的時候,恰巧遇到了幾個來裝炸彈的人,我是從他們的談話中得出對方很可能要在十一點半發動攻擊的。」
說著,杜希看了一眼被自己揍怕的阿木哥,一腳踹了過去,道:「你說,我說的是不是事實?」
阿木哥看著杜希手中的那把小刀,尤其是看到他在自己的褲子上擦拭著的畫面的,有點緊張地吞了吞口水,戰戰兢兢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會什麼時候發動攻擊,但是上面交代我們十一點半要從下水道中離開,那是事實。」
這個小子的表現杜希很是滿意,於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後,說道:「都聽到了吧?雖然不確定會不會在那個點發動攻擊,但我們卻不能不去防著。所以,小關你等下把這個訊息傳給馬教官,告訴她十一點半後發動反擊。記住,讓她行動的時候速度一定要快,同時儘量不能讓那些人傷害到普通群眾。」
衛雅彤在聽到杜希的話後,心裡很是滿意的點點頭。她是真沒想到,杜希心裡還會對老百姓那麼的關愛。
如果杜希知道衛雅彤這麼想他的話,他一定會直接從下水道跑回病房,然後當面和她對峙。
孃的,老子可是雷鋒式計程車兵好嗎?助人為樂、關愛人民群眾,那可是我的宗旨。那些個一直懷疑我沒有節操的人,你們真的可也歇歇了好嗎?因為,老子的正能量可是滿滿的。
「老大,那你現在趕緊出來,時間有點來不及了。」在這裡,能這麼說話的,也就只有陸柔柔同學了。
畢竟,按照那些個天才的性格,也就只有陸柔柔比較接近正常人的範疇,其他的嘛……還是時不時會抽風的。
比如……
「不行,我還要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說著,杜希直接把眼神落在阿木哥身上。
「你……你想要幹嘛?」不知道為什麼,阿木哥在面對杜希眼神的時候,覺得就像是被惡魔看中了一樣。雖然他這一輩子都沒有見過惡魔之類的,可是他第一時間的感覺就是這樣的。
他的眼神,瞬間就盯著自己頭皮發麻、口乾舌燥、身體不斷顫抖、甚至還聽到了自己心臟的跳動聲。
這一種感覺比他第一次動手殺人的時候還要恐怖,他完完全全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有這麼一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