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希這句話,就像是擊中了任晨內心的回憶一般,剛進監獄時的那些畫面,不斷地在他腦海中回放。在神戰士藥劑的作用下,那些畫面變得無比的真實。
「你懂什麼!神戰士藥劑有多強大,你知道嗎?算了,你這種凡人,又怎麼會懂得神戰士藥劑的厲害呢?而且,退一萬步來說,我變陳現在這幅模樣,完全都是因為你們!當年,如果不是你們兩個都話,我又怎麼會經歷那些慘絕人寰的事?」說到最後,任晨整人都變得猙獰起來,臉上的那些青筋,顯得更是驚人了。
神戰士藥劑,讓任晨把這一切仇恨什麼的,都放大了無數倍。
我們?
杜希看到任晨指著自己還有吳雅琴的時候,愣了一下。
那啥,少年雖然我知道你被那藥劑毒害了,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可冤有頭債有主啊,害得你進監獄的事吳雅琴同學好嗎?你幹嘛非得要把那些東西,都推到我的頭上來啊?
「任晨,當年的那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而且,那件事情也是我們家做的,和杜希無關,請不要隨便把這些事情攤到別人頭上好嗎?」
杜希同學的節操什麼的還有沒有不是很清楚,但是吳雅琴老師的節操還是滿滿滴。這不,看到自己曾經喜歡的人沒,把一些東西推到杜希頭上後,她很是大義凜然的站了出來。
「呵呵,不管他的事?我告訴你,當年要不是這小子報警的話,我會有今天這樣的下場嗎?」任晨指著杜希,大聲地怒吼道。
「喂,什麼意思?這關我什麼事?」看著吳雅琴用一臉驚訝地表情看著自己,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杜希,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話說,你丫的被人抓緊監獄,然後被人整了一頓,和我有啥關係啊?一瞬間,杜希覺得自己比竇娥還要冤枉,這要不是看在此刻是夏天得不能再夏天,杜希都覺得說這會兒應該是飄雪的了。
「呵,杜希啊杜希,不錯嘛,厚顏無恥到這境界,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了你啊!」任晨隨手把套在自己身上的雨衣扯掉,隨後大笑著說道。
看著杜希一臉不解的表情,任晨道:「怎麼?沒印象?那讓我來告訴你好了。當年,歡樂谷的摩天輪上,你多管閒事報警的事情,還記得嗎?」
被任晨這麼一提醒,雖然多年過去了,但關於這件事情,杜希還是很快就找到了那段畫面。
「原來,那個在摩天輪上想要做點不和諧事情的傢伙,是你啊!」直到這一刻,杜希才把這件事情的前前後後都想通了。
難怪這小子剛才會說要不是我的話,他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下場了。他這麼一說的話,還真是那麼一回事來著。
當然了,對於當年隨手報警的那件事情,杜希是一點都不後悔,即使現在這個任晨變得非人一般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了。
因為這些事情,全都是他自找的!至於那些被任晨殺死的人,杜希只能說是抱歉了。
對不起,沒能及時阻止這樣的人渣!
能說對不起,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畢竟杜希不是什麼聖母,不可能因為救了人卻又間接害了一些人就會因此而內疚。
「沒錯,要不是你小子多管閒事,我現在會是這個樣子嗎?我告訴你,要是我當年事成的話,現在的你壓根就不配在我面前說話!」得了,磕了藥的人就是不一樣,任晨同學是完全無視了杜希家的背景來著。
孃的,先不說你當年成功之後能不能如願的成為吳家的女婿,就算你成為了吳家的女婿那又怎麼滴?就你這種一看就是爛泥的貨色,扶得上牆嗎?
說什麼我不配在你面前說話,你做夢呢!
「任晨,你以為當年你要是真的對我做了什麼,我就會屈服了嗎?我告訴你,當年要是讓你成功了,我絕對會從摩天輪上跳下去!」這個時候,被人無視了一下子的吳雅琴同學,這個時候直接把任晨給大罵了一頓。
她真心覺得,自己當年還真是瞎了眼了!喜歡上這麼一個人,她都不知道自己當年是不是被豬油蒙了心!
看到自己老同學這種情況,衛雅詩拍了拍她的肩膀,同時嘴裡還安慰著,讓她別那麼激動。隨後看向任晨,很是生氣的說道:「任晨!想不到你居然是這種人,身為你的同學,我真心覺得可悲。」
面對著吳雅琴和衛雅詩的責罵,任晨並沒有因此而生氣,反倒是伸出了他那猩紅的舌頭,隨後舔了舔紫黑色的嘴唇,笑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在七八年前的時候,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為什麼現在還要來罵一下?話說,你不覺得累嗎?」
「你……」
被任晨這麼一嗆,衛雅詩指著任晨,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你?怎麼?難不成你迷戀上我了?放心,等我先把這小子宰,然後就會讓你們好好享受一下離神最近男人的威力的!」任晨這個時候,很是自信的說道。
杜希聽到任晨的話後,笑了笑,道:「果然無趣啊,又是這種什麼離神最近的話題。」
任晨看了眼杜希,道:「小子,你以為假裝自己很懂,就可能嚇到我了嗎?我告訴你,你這等凡人,是不可能知道那種離神最近是什麼感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