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叔叔,事情是這樣的,早上我們的吳老師沒有上來嘛,然後我和別的同學放心不下,就跑到辦公室看看了。可這剛進辦公室呢,就看到他被一群警察圍著,像是在審問犯人似的……」
沒多久,陳天賜就添油加醋的事情的經過,告訴了老趙。
老趙聽到陳天賜的話後,也頗為震驚,於是拍著桌子道:「來,把電話給那個帶隊的警察!」
「是。趙叔叔您等一下,我這就把手機遞過去。」
陳天賜在自己的目的達成後,嘴角笑了起來,隨後看著鄧易安,很是不屑地說道:「來,接電話,你們上司找你。」
其實,如果是以前的鄧易安,看到陳三胖這麼囂張表情的話,他絕對不會接這個電話的。因為,這丫的臉上的表情,實在是太過於欠揍了。
但是此一時彼一時了,尤其是看到那個人居然出面幫胖子後,鄧易安就對那個傢伙很不爽。
特麼的,難怪我們警察一直都不被人民群眾待見呢,感情是司法系統裡,有這樣一種人存在啊。
電話那頭的那個混蛋是誰?這樣的人,是怎麼可以坐到警察系統這個任務的?這麼明目張膽地就幫助別人,肯定手收了黑金什麼的!
哈哈,這次真是好運了。可以除掉警局系統裡的蛀蟲,然後還能給這個胖子一點教訓,外加喪屍案那裡破了的話,還能死者一個公道……這感覺似乎挺不錯的。
因為那樣一來,我不就是很可能有兩份功勞了。
這樣的話,兩份功勞說不定真就能讓我擺脫重案七組這個位置,然後去高一點的位置發展呢。
嘿嘿,喪屍案件,然後還有警隊的什麼貪汙案。不錯啊,不錯啊。
想到這裡,鄧易安就很是期待起來,於是直接就接過了電話,開啟擴音,有禮貌的道:「你好。」
「我好你大爺!你是哪個分局的人?居然徇私枉法,還亂辦案?現在趕緊給我帶隊走人,不然的話,你們就自己提交辭職信吧!」電話那頭,老趙想也沒想,直接就大罵起來。
擦!這個王八蛋是哪個啊?居然敢罵我們組長的大爺!完了,那個傢伙不管他是誰都好,這下要完蛋了。
奶奶個錘子的,國家副元首的大爺也敢罵,這特麼不是壽星公上吊,存心去找死的嗎?
重案七組的人,心裡都有點佩服那個敢這麼罵國家副元首大爺的傢伙了。帶種,實在是太帶種了。
果然,和重案七組的人想的一模一樣,鄧易安在聽到電話那頭的人罵他大爺後,呼吸都急促起來。
「不管你是誰,敢這麼罵我們家大爺的,你也是第一個。現在,趕緊給我大爺跪下,然後磕一百個響頭。」是的,他們家大爺,在鄧家可是很受鄧家人尊敬的。
當年,這要不是他大爺拉扯著他們老爹長大,現在就沒有鄧家的輝煌了。可惜,由於他們家大爺和他老爹年紀相差了十幾歲,而且那個年代他身為兄長的,什麼好的都給弟弟,積勞成疾
,早在多年前已經走了。
他們家大爺走的時候,他們老爹還為此哭了好多天,甚至直接就病倒了。
可想而知,鄧家的大爺,也就是鄧時敏的大哥,在鄧家的地位是多麼的高。
現在,電話那頭的傢伙,居然不知死活的辱罵他們家的大爺,這簡直就是如同在老虎頭上找蝨子,和找死沒什麼區別的了。
「哎呦,一個小警察,居然敢和我囂張起來了?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警察局副局趙東嶽,雖然還沒入常,但想要捏死你這個小傢伙,簡直就輕而易舉好嗎?」電話那頭的趙東嶽,
這個時候很是囂張的說道。
鄧易安聽到趙東嶽自爆身份的時候,笑了起來,也囂張的道:「趙東嶽嗎?警察局不入常的副局長嗎?呵呵,你很厲害啊!話說,想不想知道我是誰?」
電話那頭的趙東嶽,聽到這個人的話後,大笑道:「哈哈,誰想知道你一個小……不對,你是誰?」
這個時候,得意忘形的趙東嶽總算是回過神來了。他覺得這個人,很是奇怪。為什麼說奇怪呢?因為,一般人在知道他們的身份後,尤其是在他管轄的那些警察知道他的身份後,都無法
這麼淡定地和他說話的了,可是這人呢……
是的,這個人特別的淡定!
僅僅是這麼一份淡定,就讓人覺得無比的驚訝了!
畢竟,不是大有來頭的人,怎麼可能這麼的淡定的心理呢?
想到這裡,他突然覺得背後有點涼颼颼的。同時還點擔心,因為他覺得自己這一次,很可能是踢到鐵板上了。
「我叫鄧易安,陽朝區分局重案七組組長。」鄧易安並沒有很是囂張的說他老爸是國家副元首什麼的,只是很隨意的就道處了他現在的身份來。
陽朝區分局重案七組組長鄧易安?
電話那頭的趙東嶽這個時候,沒有說話,而是想了想,同時嘴裡唸叨了一下。
糟糕!
這次不僅僅是踢到鐵板上了,很有可能還是踢到了有鐵製的止壓板上了。
「鄧大少好,剛那是個誤會,絕對是一個誤會,您老可別把那件事情給放在心上啊。」這個時候,電話那頭的趙東嶽,語氣直接來了急轉彎。
我擦!那個什麼趙東嶽,怎麼變得那麼快啊?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