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杜希這會兒看著吐得很嗨的鄭佩珊,面對著這一幕,他也只能是深表同情了。因為,杜希早就勸過她不要看的了,她倒是好,一點都不聽人勸。
好了,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當然,杜希雖然這麼想,但還是很好人的地上一杯水給她。
畢竟吐得多了,到時候脫水什麼的,多不好啊。
接過水杯的鄭佩珊,這個時候只能是給杜希一個感激的眼神,因為她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話才好了。
看著她的眼神,杜希點了點頭,道:「少年,著不是你的錯。實在是,這個世界太奇葩了,奇葩到連這樣一種存在都有了。」
「難道那真的是喪屍?」喝過水後的鄭佩珊,忍不住問道。
對此,杜希搖了搖頭,道:「不是,這人是吸食了一種會讓人產生幻覺的藥品。」
這個時候,鄭佩珊知道杜希說的是什麼了。這種那麼變態的東西,哪裡僅僅是藥品嘛!不過,她真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會有這樣一種東西存在。
在感慨化學神奇的同時,鄭佩珊卻也對發明了這種東西的人無比的痛恨。
好端端的一個人,被這玩意兒硬生生弄得喪失了人性,成為了一頭啃人的怪物!
啃人啊,鄭佩珊不知道以前有沒有這東西,但在人類文明程式推動了這麼多年,讓一個人去啃食別人,那絕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不僅對三觀摧殘,甚至是對人性的毀滅。
可怕,這樣的東西存在這個世界上,真的實在是太可怕了。
「頭兒快看,這人很可能要看過來了!」
這個時候,黑衣人已經把矮個青年給撲倒啃了好一會兒,老烏也一直帶盯著那樣影片來看,當看到他肩膀上的動作後,身為心理學家的老烏,看出了他想要幹嘛,所以連忙提醒杜希。
要看過來?
也就是說,能拿到這個人的肖像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杜希猛地帶著激動緊張的心情,看向監控錄影。
「滋滋滋!」
很多時候,這個世界上的事情,很多都事與願違的。
就在杜希等人滿心期待著的時候,以為他們很快就能知道黑衣神戰士真面目的時候,影片上卻突然出現了雪花。是的,就好像電視接收不到訊號,然後出現的雪花。
「這是怎麼回事?」縱使淡定如杜希,這個時候也忍不住問道。
看到雪花後,關飛鵬在第一時間就敲打著鍵盤和揮動著滑鼠了,幾分鐘過去後,他搖了搖頭道:「老大,這段影片被人給剪掉了。」
「什麼!」
關飛鵬的話,讓坐在沙發上杜希,猛地站了起來:「你剛才說什麼?」
「頭……兒,後面的影片被人給剪掉了。」杜希這表情,關飛鵬還是第一次見到,所以這個時候說話,難免有緊張。
影片被人刪掉了!
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兩種人。一種就是關飛鵬這種駭客,另外一種的話,那就是當權者。
杜希摸了摸下巴,想了想,道:「小關,能把被刪掉的影片還原出來不?」
關飛鵬雖然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杜希,很是緊張。但在他的專業領域上,他還是很自信的,吐出一口氣,道:「我可以試試,但不能保證原檔案被覆蓋道了怎樣一個程度,如果實在是太厲害的話,我也沒辦法找回來。」
專業人士都這麼說了,杜希也好為難他什麼,點了點頭道:「好,你儘量試試。」
杜希看著關飛鵬飛快地敲著程式碼,然後處理著各種檔案的同時,他繼續了他思考。
首先,如果是駭客剪掉了影片,不用說他的目的就是想要給神戰士打掩護。可是,這些駭客是誰?他們是為誰做事的?當然,現在杜希還有一個關鍵的資料沒拿到,那就是黑進這個監控系統有多難。
如果懂一點知識都能黑進去的話,那這無異於大海撈針了。如果很難的話,那這個範圍就能縮小很多,雖然依舊能確定是誰動手的,但起碼不再會是什麼無頭蒼蠅。
可這段影片和駭客無關的話,那隻能是有權利的人把這一份影片給剪掉了。
有權利的人,用自己的特權,要求監管部門把這影片給剪掉。
那麼,這個有權利的人是誰?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兩個猜測,在杜希看來,他本人比較傾向於第一項。因為,那隻能是證明很可能境外組織或者哪個駭客和神戰士有關係了,而巧好天朝最近有什麼……
嗯,不用說了,天朝最近的比價重要的事情,那就只能是亞太會議了。涉及到亞太會議,那兇手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是的,聯合僱傭兵軍團。
他們的目的,杜希也找到了,那就是破壞大天朝舉行這麼一場會議。如此一來,給天朝的打擊,那就不是一點半點了。
這麼一個猜測,似乎讓人覺得很合理,有很符合目前的情況。而且,敵人是誰,很明確了,杜希很喜歡。
可如果是第二種,有當權者參與進來的話,那問題就嚴重了。
當權者參與進來了,那麼說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