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杜希的擔心,馬小西表明上無所謂的說道:「大不了就拍出來唄,反正我覺得他們的劇本也挺好的。甚至,我們有什麼行動的話,以拍戲的藉口出馬,到時候更能麻痺敵人了。」
隊長,同意啊,你必須同意啊!
「好,那咱們就把這部戲給拍出來好了!」
馬小西的那麼一分析,杜希也心動了。畢竟,不管是想要遮掩些什麼,只要得知各大王牌都不在自己軍區了,僱傭兵的人都會又說防備的。既然這樣,還不如真的來拍戲,徹底麻痺敵人。
聽到杜希同意後,馬小西心底其實鬆了口氣。
她一開始並不打算這麼做的,可是自己這些天來,發現杜娟娟周思思她們真的很努力在修改和完善劇本。看著她們臉上的期待,馬小西就不忍心讓這部電視劇就這樣流產了。
可是想要勸杜希把原來的任務改成拍戲,真的有點難度啊。畢竟,天驕的大隊長,可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
什麼?你懷疑?他只是在小事上很隨便罷了,正經事情上,但他還是很有原則的。
好在,剛才和杜希分析情況的時候,馬小西發現機會來了,這才打算把杜希的想法往溝裡帶了。
也不能算是往溝裡帶,只能說是一舉兩得罷了。馬小西怎麼說都是專業人士,她可不會為了讓杜娟娟她們幾人高興,就把這次的任務搞砸了。
「隊長,那我現在去通知那群傢伙?」得到杜希的同意,馬小西就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讓那群王牌們配合了。
看著這個剛從部隊出來沒幾天的傢伙,臉上帶著的衝勁,杜希覺得真心不錯,但……
「你也彆著急,難道你忘記了還有不少攝影在嗎?等午飯的時候,再通知他們好了。來,我們商量一下午飯吃點啥……」
就在杜希和馬小西商量著午飯吃點什麼的時候,京城人民醫院。
「孩子他爸,當初檢查不是說小豪沒有得這個病嗎?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也會這樣?為什麼啊?」
手術室外,一位婦人用力的拉著自己丈夫的手,滿臉焦急的望著他。順直的秀髮已經變得凌亂不堪,身穿睡衣、腳下是一雙拖鞋,很明顯是從家裡匆忙趕來的。
他丈夫手中的煙燃了很久,菸蒂夾在手中菸灰已經變得長長一節了。走近一看,發現他的座位下滿是菸頭,曾有護士阻止他不要在醫院吸菸的,但是看到這樣的情況,她們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筆直的西裝已經出現皺痕,剛入中年的他卻發現額頭佈滿了皺紋,彷彿在一夜之間老去一般。轉頭看著妻子什麼也沒說,手中的菸蒂一扔,接著就緊緊的抱住妻子,這剛毅的男人也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老婆,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讓你和孩子都受苦了。」
他在妻子的肩上抽泣著,聲音變得喑啞。他的妻子什麼也沒說,她清楚這不是他的錯,現在能做的只有把丈夫抱得更緊,因為在嫁給他的時就做好心理準備了,只是這次來得實在是太突然了。
手術室的燈關上,主治醫生走了出來,他們看到了連忙跑上前詢問病情:「醫生,我兒子的病情怎樣?」
主治醫生摘下戴在臉上的口罩,道:「想要讓病人好起來的話,你們還是快點給孩子準備手術吧。每一次對他這個年紀的孩子來說,都是一次折磨。」
手術……
想到那對他們來說是天價的手術費,這對夫妻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似的,不再接話,而是對醫生道:「那我們現在能去看看自己的兒子嗎?」
這位醫生也知道他們家裡的經濟能力,只能是無奈的點點頭,道:「可以,不過病人剛醒,小聲點。」
說罷,就帶著護士什麼的走了。
「爸、媽。我這是在哪裡?我怎麼啦?」
凌天豪看著自己穿醫院的病服,無力的躺在病床上,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眼前看去爸媽蒼老一圈。
「孩子,你沒事的,不要想太多,醫生說你是因為學習太辛苦了,加上最精營養不良累倒而已,只要你好好的休息,過幾天可以參加考試了」
凌天豪看著自己媽媽還是和平時那般溫柔的對他說話,多少知道點自己情況的他努力的擠出微笑,因為它說想要把微笑給更多的人,道:「爸、媽,我沒事的,你們不用難過,我會很快好起來的。」
凌爸什麼也沒說,只是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用眼神鼓勵著他,然後轉過頭去。
因為,他的眼眶都紅了。
他們眼眶通紅的時候,並不知道病房外,他們的女兒也紅著眼睛。不過,想到家裡現在就靠她在支援了,所以她擦了一下眼角的淚珠,勉強地擠出笑容,走了進去。
「爸媽、小弟,來,我想你們都餓了,都吃點東西吧。」
凌爸凌媽看著自己原本漂漂亮亮的女兒一臉憔悴的樣子,心裡也是一酸。為了自己的弟弟,她有多努力,倆老都看在眼裡。
「小詩,辛苦你了。」凌媽媽接過女兒遞過來的飯盒,摸了摸自己女兒的腦袋,歉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