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柔柔聽到這小子那麼說,無奈地捂了一下臉,道:「你就喝吧,很快,你就會有小胖這樣的身材了。」
「啥?我這身材是遺傳的啊,不是喝雪碧長成這樣的。」高子軒想了想,好像他還真內怎麼喝雪碧啊,這裡面肯定是誤會了。
好吧,天才的想法,都是不可以理解的。
「咦,他們上車了!小關,盯緊了。」一直盯著畫面在看的烏華,突然說道。
關飛鵬先是小心翼翼地把雪碧放一邊,雙手放在鍵盤上,開啟了工作狀態的他,用他那超快的手速敲打著鍵盤,飛快地輸入一行行程式碼。
很快,在杜希被人抓上車後,通過道路邊上的交通監視系統,他鎖定了那輛車了。
沒多久,顯示器上傳回來了那輛車差點就被一輛公車撞翻的一幕,這群天才團隊的傢伙,面面相覷。他們下意識地在想,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得是有多倒霉啊?
「你們別看我啊,這個方案可是大家想出來的。尤其是這幾個說去打劫銀行的傢伙,他們的線索還是小關黑進警察系統裡找到的呢。」老烏見他們幾人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縱了縱肩,很不負責任的說道。
「大叔,那是胖哥教我的!」關飛鵬聽到老烏的話,一把指著高子軒在那裡假裝看書的小胖同學。
關飛鵬見小胖同學居然那麼無恥的在假裝看書,他道:「胖哥,你不能這樣啊。我奶奶和我說過,做人要敢作敢當的,你是個男子漢的話,就別這樣啊。」
胖子這個時候眼神偷偷看了一下身旁的陸柔柔,但看到她那警告的眼色後,他就把想要說的話,吞回肚子裡了。隨後,很是厚顏無恥的轉過身去,繼續去看他那本一般人都看不懂的天書了。
反倒是郭佳佳看不下去了,直接道:「好了,這件事是小柔想出來的,我也覺得不錯,然後子軒剛好在一旁聽到了,他就自告奮勇的把事情告訴小關了。」
頓了頓她,繼續道:「所以這件事情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們大家都有份,也不能怪誰。現在啊,只能看我們那位未來的頭他本事怎樣了。」
他們想要知道杜希有沒有本事?還真別說,此刻,有著眾多經驗的杜希同學,在車上胡侃起來了。
面對著青年劫匪問他在看什麼,杜希淡淡的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要看看你的面相罷了。」
青年劫匪因為老婆嫌棄他的長相而不讓他爬上床,然後才想到了要打劫去南韓整容這個餿主意,這才和他的母親走上了這一條道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那長相讓他不是很自信的問題,才會出現的。
在這個看臉的世界,那個傢伙居然說想要看看他的面相,這特麼的不是想要看他有多醜麼?
「表弟,幹掉那個混蛋!」說著,直接把別在腰間的槍,遞給了他的表弟。
青年劫匪的表弟,看到這把黑黝黝的東西,感受著它身上發出來的寒光,吞了吞口水,忍不住道:「大哥,這樣不好吧?」
「怎麼?難不成你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嗎?難道你不知那個傢伙剛才在鄙視你表哥長得醜嗎?」母親現在生死不明,然後他最不自信的長相問題,又被人嘲笑了,現在自己的表弟居然還不聽他的話,他覺得自己這一天都不順了!
青年劫匪的表弟感受著自己表哥的情緒很是不對,連忙道:「表哥,不是這樣的,我沒有那麼想過。」
自打表哥取了個妻子後,他整個人就變得怪異起來了。比如說話的時候,稍有不順的,就會被他一頓暴打,這讓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弟,很是不適。
不過,就算再不適都好,表哥要讓他殺人這件事情,還真的沒出現過的。
再說了,他們雖然是打劫銀行什麼的,可是殺人放火這一件事,從來就沒有做過啊。現在卻讓他殺人,這不是為難人麼……
「那你還不動手?」青年男子體內的情緒很是不對,越發的煩躁起來了。
「果然,我果然沒有看錯。」杜希這個時候說話了。
青年劫匪的表弟,聽到杜希的話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的他,內心一喜,拿著他表哥給的槍支,指著他道:「王八蛋的,你鬧什麼鬧?信不信我直接就一槍把你給斃掉啊?」
看著這個外強中乾的小子,杜希表現出為為真理寧死不屈的精神,道:「就算你現在殺了,我也是要把自己剛才看到的說出來。」
把剛才看到的說出來?
開著車的青年男子聽到杜希話後,先是一愣,隨後怒道:「表弟,開槍,把這個傢伙給我殺了。特麼的,落在我的手裡了,居然還想要說我醜啥的,這簡直就是嫌命長了。」
「我的命長不長,我看不出來,但是你的命長不長,我卻看到了。」杜希很是淡定的說道。
「開槍!快!」青年男子聽到杜希的話,直接就怒了。這個王八蛋,還真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挑戰他的底線啊。
不敢殺人的青年劫匪表弟看了眼自己的表哥,道:「表哥,別激動啊,你開著車呢,你要是這麼激動的話,出車禍咋辦?」
杜希這會兒點點頭,道:「是的,你表哥右邊眉毛有點破散,有直紋,是車禍之相。」
「放屁!我們家鄉那個老道士可是給我算過的,我會長命百歲!而且,你這混蛋會不會算命的啊?你一開口就咀咒我,我看你是活膩了。」青年男子吼著說道。
杜希搖了搖頭,道:「那些江湖術士,信他們一層,你都死定了好麼?他們算命一般都是給你們說一些好話,那完全是為了騙你們的錢財!」
「表哥,他好像說得對啊。那個老道士當時還給我說,我能考上名校呢,可是我現在連高中畢業證都沒拿到啊。」
青年瞪了他表弟一眼,道:「那老道士哪裡說得不對了?你當社會大學不是名校啊?」
對此,青年的表弟只能是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