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交警這麼問話,確定不是來埋汰我的嗎?要不然,那麼明顯的事情,為啥還要這樣問。
「喂,你看我這一身衣服,就知道這輛三百多萬的瑪莎拉蒂什麼紀念版,是我能開得起的嗎?」杜希毫不留情就說道。
交警連忙道歉道:「不好意思,這是我們工作的流程,必須要確認一番,沒有要來埋汰你的想法。你的意思是,你不是這輛車的車主?」
「我……我才是這輛車的車主!」被杜希和鄭佩珊一陣亂踢的李俊明,知道交警來了之後,強忍著身上的痛,道:「警察同志,我要告他們毆打我。」
「嘖,你這個人,真不識好歹,是我們把你從車上救下來的好嗎?現在居然來個恩將仇報了。」杜希見想李俊明想要掙扎起來,他倒是很大方的將他從地上扶起。
被杜希和鄭佩珊一陣爆踢的李俊明,除了衣服上有些灰塵外,其實很傷一點傷痕都沒有。甚至身體上也看不出一點瘀傷,有也只是鄭佩珊踢出的一些紅印罷了,算不得什麼傷痕。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杜希專門從人體結構比較痛的地方下手。而且,他動手的時候,用力很是巧妙,會讓人很痛,但卻不會留下痕跡。
外加,他們剛才所站的位置,完全就是杜希選好,剛好在攝像頭死角。就算他們查詢監控什麼的,也不會看到什麼打人的畫面。
所以,杜希是真的很淡定。
面對著杜希將自己扶起來,全身都痛到不行的李俊明也沒有拒絕。第一,他身上是一點力氣都沒有,第二是交警在這裡,難不成還怕他動手打我?
站了起來後,李俊明露出一臉痛苦的表情,看向交警同志,道:「交警同志,你好,這車是我的。」
交警同志點點頭,道:「麻煩你把駕照拿出來好嗎?」
「在,在我口袋裡,我身上多處痠痛,自己沒法動手。」李俊明可憐兮兮的說道:「交警同志,我要告這兩個人打我。」
「喂,你說話客氣一點,明明就是你自己在車裡被震成這樣的,什麼叫我們打你?而且,你違規駕駛,我們差點就給你給撞死了,你居然倒打一耙!」杜希大罵了一聲。
鄭佩珊這時候也說道:「就是,你看你車擋風鏡都碎成什麼樣子了?從力學的角度判斷,就能知道當時的速度有多快了好嗎?」
警察同志很是盡責,並沒有因為兩人的一面之詞,就輕信雙方兩人的說辭了。而是拿出筆和紙,把一些資料記錄下來後,隨後呼叫了一下總檯,讓局裡的人調動了一下這段路的監控攝像。
李俊明看著這位警察的做事,就知道要糟糕了,全身痠痛的他,靠在自己的車上,毫不猶豫掏出了手機,打了個電話。
他這是要找人把這件事情給擺平呢,不這樣做的話,估計他的駕照真要被登出了。
「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我等著,等我朋友來了,會讓你好看的!」李俊明打完電話後,狠狠地看了杜希他們一眼。
靠在交警摩托車上的杜希看了李俊明一眼,道:「來啊,不讓我好看的話,你就是我大爺。」
杜希雖然沒有看到他開車的一幕,可是對於這個闖紅燈的傢伙,很是不爽。真的,這要不是他在,鄭佩珊現在已經死掉了。
面對這種對生命一點都不尊重的傢伙,杜希本以為打一頓就成了,沒想現在居然還囂張的喊人來,這讓他很不爽了。
當然,杜希其實也是在等人,所以不著急著離開。
等誰?
當然是天驕一枝花,馬西同志啊!
這一連串的事情,再去機場接機早就來不及了,所以之前杜希就接到了馬西的電話。杜希同學看了看四周,就直接讓馬西自己打車來這裡了。
畢竟這交通事件,自己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還不如好好的在這裡和這個傢伙玩一玩。
再加上他剛才主動讓身體的腎上腺素飆升,後遺症也出來了,身體發麻已經過去,不過卻沒什麼力氣,他順便在休息一下好了。
「給,你要的葡萄糖。」這時候,鄭佩珊從附近的超市走了出來,把杜希要的葡萄糖飲料,遞給了他。
「謝謝。」
這葡萄糖是杜希讓鄭佩珊去買的,現在的他,其實身體急需補充能量。而這葡萄糖,就是最好的能量沖劑了。
當然,如果有地方大吃一頓,那就更好了,不過現在顯然不合適。
杜希接過葡萄糖飲料,想要把瓶蓋擰開,卻發現自己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在一旁已經喝起來的鄭佩珊看到他的身體在發抖,忍不住道:「你沒事吧?」
杜希搖了搖頭,道:「沒什麼事,就是身體沒啥力氣。」
「那我來幫你擰開吧。」說罷,也不等杜希同意,就拿過葡萄糖飲料,擰了開來。
把飲料給杜希的時候,她道:「謝謝你。」
鄭佩珊知道,剛才那一幕有多危險,在那千鈞一髮之際,她都以為自己就要死了,可誰能想到,杜希會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把自己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