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電話裡傳來的忙音,鄭老大連忙再次撥打了過去,同時心裡祈禱著,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情才好啊。
可惜,他再撥打過的時候,那個手機剛響了一下,被結束通話了。隨後再打,發現已經關機了。
完蛋了完蛋了……
鄭老三可是比鄭老二還要衝動的存在,這下讓他找到了杜希的位置,那還了得?
「周隊,謝的話我就不說了,我這……」說著,指了指外面,然後就跑了。
邊跑,鄭老大邊給自己的老爹打電話,可惜一直在提示通話中。無奈之下,他只好個鄭老二打了個電話。
「大哥,人找到了,在朱雀街,老三已經帶人過去了,我現在正趕過去呢。」接過電話,還不知道發現了什麼事的鄭老二,很是激動的說道。
「是你把小妹被綁架的事情,告訴老三的?」
鄭老大的聲音有點冷,不過這個時候的鄭老二,可是完全聽不出來這裡面有什麼不妥,反倒是激動的道:「是啊,是我讓老三去找的莫叔要人,怎樣,厲害吧?」
得了,本來這件事情,鄭哲晨只是怪在了鄭老三頭上,可誰能想到,這主意居然是老二出的!
「你趕緊去朱雀街,不要讓老三亂來,拖住他,我現在就趕過去。哼,都是你做的好事!」
聽著電話來傳來的忙音,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的鄭哲光同學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不解的問道:「我做的好事?我做啥好事了?」
他的幾位跟班誤以為老大是在問他們,於是直接拍起了馬屁,道:「大哥,你做的好事可多了,你這麼問,我們很難回答啊。」
聞言,鄭二少眼眸閃過一陣亮光,憨憨的笑道:「是嗎?」
「那是當然啊,跟在你身邊那麼久,我們都記不清你做過多少好事了。」好事是肯定有的,不過那都是對於他們幾個來說的。對於別的同學嘛,那都是壞事。
「這樣的話,那你們以後就寫日記吧,把我做的每一件好事都記下來。對了,日記寫滿後,就送到校園廣播站。」鄭二少似乎想到了什麼,很是激動的說道。
「一定一定……」他這麼一說,幾名手下就覺得自己這次拍馬屁,直接拍到馬腿上了。
「朱雀街,快!別墨跡了。」鄭二少的思維,有時候很是很跳躍的。
就在鄭家的幾位兄弟向著朱雀街而去的時候,杜希又把一個塑膠袋遞給了鄭佩珊同學。看著她吐得春花燦爛的樣子,杜希都覺得有點造孽。
唉,這又是何苦呢?
「司機大哥,不會再有兜路什麼的了吧?」杜希真怕再來幾下,這個小妞就自己把自己給吐死了。
自打告別心愛的賽車後,開出租還是頭一次這麼爽的他,看了看四周的道路,拍著方向盤道:「嗯,沒了,只要出了這條朱雀街,去機場的路就一馬平川了。」
「那我們有把後面那輛白色國產賓士給甩掉了沒?」吐得已經很爽的怎麼鄭佩珊同學,這時候還不忘問道。
亂糟糟的頭髮雖然擋住了她的大部分容貌,但司機大哥還是從她露臉的一小部分地方看到了蒼白。有點於心不忍的他,點點頭,道:「早就甩很遠了,你就放心吧。」
聽到這個訊息,鄭佩珊整個人鬆了口氣。一時之間覺得,吐那麼厲害,最後得到這個讓人振奮的訊息,也是值得的了。
「謝謝司機大哥。」鄭佩珊有點虛弱的說道:「也謝謝你。」
最後那句,是和杜希說的。
因為這段路上,若不是杜希在幫忙照顧她,估計她不是被吐死,就是撞死在車上了。吐得那麼厲害,她能好好的坐著,真是不簡單了。
「沒事,舉手之勞罷了。」杜希很是客氣的說道。
想到杜希那流氓的行徑,鄭佩珊再次不客氣的道:「就算你這次幫助了我,我也不會對你這個色狼有什麼好印象的!」
得了,我怎麼就又色狼了?媽蛋,我要是色狼的時候,剛才早就色狼你了!果然,某位大思想家說過「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這句話是真的。
嗯?
杜希剛想要說話,卻發現外面的車流有點不對。
「怎麼?被我說得啞口無言了嗎?」沒有聽到杜希和自己鬥嘴,鄭佩珊突然說道。
「哎呀,今天這條路的車,那麼做那麼少啊?嗯,倒是有不是車停在了一邊,這對於車流還是不錯的朱雀街來說,可是很難得的呢。」過足了把計程車當賽車開的司機大哥,這時候淡淡的說了一句。
杜希聞言,看了鄭佩珊一眼,道:「我看你這次是在劫難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