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我們謝家就是有錢就是任性,你怎麼著?」謝大媽看到這群小子開始打電話找人了,冷笑道:「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能找誰來救你們。哼,等著吧,就算是神仙來,也救不了你們的。」
這些小子在謝大媽的眼裡,已經是和一個苦逼的勞改犯差不多了。謝家在警局的這人,可謂是花了大功夫,然後各種關係,才建立起來的,據說還是個局長。
其實她倒是很想要現在就痛揍這些人一頓的,畢竟自己的兒子,剛讓人送去醫院,那傷……不過這些混蛋,對自己這等女流之輩也都會動手的,她覺得還是不要自己去送死好了。
面對著謝大媽這等自信,幾名根正苗紅的二代,給了她一個白眼。
「你,對就是你……」這時候,為首的二代,指著帶隊的警察,很是不客氣的道:「接一下電話。」
咯噔!
帶隊的警察,可是沒有謝大媽那麼逗比,以為他們家有錢,就可以任性的。聽到這人說要讓他接電話的時候,他心裡就一陣緊張。
這該不會,真的撞到鐵板上了吧?
想到這裡,這位帶隊的警察有點猶豫起來。畢竟,說老實話,他也只是個打工的,都是上面吩咐他來做這些事情的。如果因為這樣而把自己給栽進去的話,還真的有點冤啊。
其實在他帶隊過來的時候,已經註定的了。
倒不是說,註定會踢到鐵板,畢竟誰睡也不會知道這裡有一塊鐵板。註定的是,遇到問題,他都要去面對的了。
無論是在什麼行業,最忌諱的,都是那種兩面三刀,想要左右逢源的人。
謝大媽見這名帶隊的警察在猶豫,一直處於怒氣暴漲的她,很是不爽的道:「喂!你愣在那裡幹嘛?我倒是要看看,這些小子,能找什麼人來!哼,敢打我的兒子,我絕對饒不了他們的。」
想到自己兒子鼻青臉腫的模樣,謝大媽心底那最溫柔的地方,就隱隱作痛。每一個人都是母親懷胎多月生下來的心頭肉,自己的孩子被人打成這樣了,縱使是再更年期中的謝大媽,也是很心痛的。
這不,看到自己找來的人,這麼猶猶豫豫的,她就來火了。
你們這些人,平時拿錢的時候,就很是主動積極。現在呢?遇到問題了,就戰戰兢兢的?不對!現在都還沒遇到問題呢,就怕了!
是不是我們家的錢拿多了,腐敗多了,沒點鳥用了啊?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家可不介意任性的再扶持一批人出來!
得了,謝大媽的這樣想法,充分展現了什麼是有錢就任性。
帶隊的警察聽到謝大媽這話,心裡直接把這臭婆娘給罵了不下百遍!
這次真的很可能要被這個笨女人給害死了!
局長,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咱就節哀得了。畢竟,誰讓我們的老闆,是個逗比呢?
他猶豫要不要接這個電話的時候,其實完全是有退路的。畢竟,電話那頭的人也不一定知道是怎麼回事。可謝大媽的那麼一吼,卻多少把一些事情告訴了對方。
本來可以不接這個的電話,但她這麼一吼,就讓電話那頭的人知道自己在了,那些老油條也能猜到一些事情了。而且,那些可能是二代的傢伙,估摸著已經把自己的警號給記下了。
嗯,就算沒有記下,有心人的話,也會去查,到時候自己一樣會曝光。
以其等不知道什麼樣的鐵板來找自己,還不如還乖乖地接一下電話。態度好一點,到時候說不定還能落下個好的印象呢。
這時候,杜希和周思思在一旁,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發現周思思臉上一副很是興奮的表情,杜希下意識的道:「怎麼?你以前不也是這樣的嗎?」
這眼見著好戲就要登場了,聽到杜希突然問自己話,杜希有點不是很明白的道:「哈,你這是在說什麼?」
他是想要和我說,我和那個謝大媽一樣,很囂張跋扈?還是……是的話,杜希,你就死定了!
「就你遇到有人欺負你的時候,不也是打電話,然後讓家裡喊人來,狠狠地教訓這些傢伙一頓的麼?」
杜希覺得,這個是完全有可能的?畢竟,周家呢,她又是一妹子,被人欺負了,就找大人,沒啥不妥啊。
「杜希!你這混蛋,你把我想成什麼了?老孃是那種被人欺負了,就會找大人來幫忙的人嗎?我是那種戰鬥力弱到需要人來幫的存在嗎?」
面對這樣的挑釁,周思思真的真的很想要給杜希來個狠的教訓。不過想到自己戰鬥力,她還是動口算了,動手什麼的就免了。
杜希看著很是生氣的周思思,連忙道:「誤會,你這想法絕對是很危險的,我沒說過你的戰鬥力差什麼的哇!」
孃的,估計這小丫頭最近是在大姨媽這個恐怖的危險敏感期。這樣的女人,很是恐怖的,千萬不要招惹。因為,不管你有理沒理,都是你的錯!
反正,我們都知道,女人是從來都不講理的!還是乖乖的,躲開吧。
什麼?你不相信?少年,那我只能說你是不作死就不會死了。我可以預見,在不久的將來,你肯定會被大姨媽期間的妹子,虐得死死的!
「你還敢說沒有?你剛才明明就那麼諷刺的!」周思思很是不爽的說道。
面對這個問題,杜希當然不能承認。而且,打死也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