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見室,衛雅彤見和齊建業爭執不下,而且這個過程中,她也一直處於下風,於是打了個暫停的手勢,道:「要不先這樣吧,我們雙方都先喝點水,冷靜一下,到時候再來談保釋的問題?」
「可以!」倒不是齊建業口渴想要喝水,而是從見到杜希到現在,都沒有找到機會和他好好聊聊,既然這位衛隊長說要休息一下,那正好趁著這個時間,和杜希聊聊。
「好,飲水機在這邊,你們隨意。」說罷,衛雅彤走出了這個會見室,回辦公室思考對策去了。
在確定衛雅彤走了之後,齊建業看著杜希,道:「你好,鄙人齊建業,受周小姐委託,來當你的委託律師。」
杜希伸出手,和齊建業握了握,真摯的道:「謝謝,我叫杜希。」
「喂,你這麼不謝謝我啊?」周思思在一旁,發現杜希這傢伙居然沒打算給自己說謝謝,有點不悅了。
杜希看著她這小性子,笑道:「對你的謝,怎麼能只是嘴裡說說呢?」
「哦?那你要答謝怎麼謝我?」周思思鬼靈精怪的性格,說這句的時候,有種皎潔的味道。
「不說,說出來就沒意思了。」杜希其實哪裡知道要怎麼答謝她啊,他剛才的意思是心裡說謝謝就好了,嘴上就不用說了。
周思思見杜希居然賣起了關子,但還是很期待的說道:「你記得啊,你欠我一個答謝。」
一旁的齊建業,在兩人打情罵俏的時候,就自動閉嘴了。同時心裡在想,這件事,是不是要告訴老爺子呢?周家掌上明珠,對一個陌生的男人那麼好,這還真是牽動人心的一件大事來著。
「你這傷是怎麼來的?」見兩人停止了打情罵俏的節奏,齊建業果斷進入正題了。爭分奪秒的弄清楚情況,是他身為職業律師的基本準則,也是建業律師事務所能成為高官富商最喜歡原因。
「那個,我能不能說實話?」杜希有點不是很好意思了。
齊建業點點頭,道:「要的就是實話實說。」
「被牢房裡面的人打的。」
聞言,齊建業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可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有點驚愕。
「在警員要帶我出來的時候,我讓那些人打的。」
哈?
齊建業和周思思聽到後,同時愣了一下。因為,這時候他們都想起了那個小周說的話,這還真是他自己讓人打的啊?
周思思連忙摸了摸杜希的腦袋,確定了一下溫度後,又在自己腦袋上感受了一下溫度,有點不明所以的道:「沒燒啊。」
「那是當然!」杜希鄙視的看了她一眼。
「既然你沒發燒,那你幹嘛要讓人打你自己?」周思思有點生氣的看著杜希,這傢伙,虧得我們和娟娟還那麼的緊張你,擔心你在裡面被人欺負了。你倒好,本可以不用被人欺負的,可卻傻乎乎的讓人把自己給揍了,活該你走路一瘸一拐的!
這時候,杜希知道他們誤會了,偷偷看了看四周,小聲的道:「我沒事,只是假裝的。」
「假裝的?」
杜希點點頭,道:「嗯,在聽到那個警員說有律師的時候,我就讓牢房裡的人,當著那警察的面,打了我一頓。」
「我看你是腦袋被門縫夾到了!這都打了你一頓,居然還說假裝的!你說過個謊能不能說得專業一點啊!」周思思真心被給杜希氣到了。
「他們的打也是假裝的,我們當時只是在演戲罷了,你看,我是真一點事都沒有。」周思思說的話雖然很不客氣,但杜希知道,這是真的關心他。所以,即使她再不客氣,也沒法對人家惡言惡語。
齊建業和周思思兩人看著杜希在那伸胳膊甩腿的,眼睛瞪得老大,感情是真的沒事啊,這一切都是在演戲。
「你這混蛋!也不知道提前打招呼,害得我剛才還擔心了那麼久。」說罷,周思思的小手還打在了他結實的肩膀上。
額,打得小手有點疼,周思思瞬間覺得,自己虧了。
「對了,牢房裡的那些人,居然肯配合你?還真是奇蹟啊。」周思思突然感慨道。
想到那幾名一開始就挑釁自己的大漢,在被打了一頓後,全都對自己服服帖帖的,杜希笑道:「那是當然,因為一進去的時候,我就和他們打了一架,全放倒後,他們這才消停了?對了,似乎有人要陷害我。」
「陷害你?」齊建業重複道。
杜希點點頭:「是的,那群人是專業的打手,收錢給人辦事的。在我被關進去之前,他們才犯了事抓緊去的。」
「他們似乎早就知道你會被關進去了?」齊建業抓住重點,凝重的問道。
「確實,我問他們的時候,他是這樣說的。」
周思思想了想,道:「會不會是警方?」
齊建業搖了搖頭,很是肯定的否定,道:「不會!也許這就是為什麼那位衛雅彤警官抓住你不放的原因。這裡面,一定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