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希微笑著看了衛雅彤一眼,道:「這位警官,我想你們這裡是有記錄儀器的吧?你這麼不負責任的說話,就不怕我告你來個誣告嗎?」
衛雅彤沒有接話,而是讓小周再次把影片調了出來,指著上面的畫面,分析者道:「這輛車出現在這裡的時間,和作案的時間很是吻合,隨後你離開的時間也和法醫傷檢的報告不差,這麼巧合的事情,你讓我說什麼好呢?」
「就是這麼巧合了,能有什麼辦法?難不成你以為我是那個傷人者?是的話,請你們把證據給我拿出來啊!」杜希很是鎮定的說道。
要證據?呵呵,除非你們能讓時光倒流。
「不不不,我可沒那麼想。」衛雅彤搖頭說道:「我只是覺得,說不定這車是那歹徒的。」
哈?
這話,不僅杜希愣住了,就連小周也愣了。
這個推理,也太大膽了一點吧?
衛雅彤面對著兩人的目光,很是鎮定的道:「看什麼看?你們是在懷疑我的合理推論了?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所以,請你告訴我,這車是誰的!別忘記了,你一開始的時候,可是有人載著你去的,可最後卻剩下你一個人走了。」
我擦!
這推論,杜希覺得碉堡了。他指著上面的影片道:「喂,你們不能只找到我最後一個人開車離開的影片啊,你們難道沒……」
說道這裡的時候,杜希愣住了。因為,這時候他想起了一件很坑自己的事。那就是當時在決定把他們在現場的證據消滅的時候,為了不讓人知道自己妹妹也出現在這地方,他不僅走的路很有技術,就連打計程車的地方,也很是巧妙,攝像頭是絕對不會拍得到他們的。
可是,他沒想到,真因為自己這樣巧妙的安排,卻直接把自己給坑了。
杜希無奈的嘆了口氣,道:「這車就是那個載我的人的。」
杜希的變化衛雅彤全都看在眼裡,以為自己是抓住重點了,於是笑著道:「這樣的話,車主呢?你可以讓她來證明你是清白的嗎?還是,你能證明車主是清白的?」
「可是,你也不能證明我和車主就是傷人者啊!你要是覺得我是罪犯的話,請拿出證據來!」杜希一口咬定自己不是傷人者,如果想要治罪的話,就得拿出證據來,反正他們是拿不出證據來的,所以他們根本就拿自己沒辦法。
看這這傢伙說得振振有詞的,不愧是特戰隊的,雖然是在裡面養豬,但對付起我們這些警方來,還挺溜的。
「哼!就算不能證明你是傷人者,但你是嫌疑犯還是不爭的事實,不是你一句證據就能抹滅的。」衛雅彤最討厭這種人信誓旦旦,沒有證據,警方拿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態度。
見和這個傢伙說不清,杜希也懶得說那麼多,很是囂張的道:「我只是來協助你們調查的,從早上到想,也差不多12小時了,反正沒多久就能走了,懶得和你們扯了。」
從他的囂張態度中,不難看出,這傢伙老江湖了,這人真的是部隊資料裡面的那個杜希嗎,該不會是去整容出來的吧,不然怎麼和個小混混似的?
想罷,衛雅彤定了定神,道:「你所說的沒錯,但那是在沒有發現問題的情況嚇。現在,我們懷疑你有意隱藏主案犯的嫌疑,只要你告訴我們,那車子是誰的,怎麼聯絡那人,你就可以回去了。」
想要知道周思思的名字?難道這人不清楚能在京城還可以開摩托車的人,都是大能人嗎?不過,他確實不能說出來,主要是這裡面關係到自己的妹妹。
衛雅彤多半也知道那人不會是主案犯,這麼說,無非是想從妹子那邊入手,然後把這一切問題都弄清楚。在她想來,那妹子肯定多少知道些什麼,只要找到那妹子,到時候就能弄清楚,這人是不是陳天明派去傷陳天賜的人了。
「我們只是萍水相逢罷了,我怎麼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而且,我又不是什麼犯罪分子,我有權利拒絕回答你的問題。」
這回答,衛雅彤很是滿意,因為這充分地說明,那妹子可能會知道些什麼,於是她嚴肅地道:「這可就由不得你了,你必須回答,因為現在我有充分理由懷疑,你和那人,都很危險。」
杜希看了衛雅彤一眼,道:「警官,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你這麼說,難不成你打將我扣押在這裡不放了嗎?根據《警察機關辦理刑事案件程式規定(修正)》第一百零六條拘留犯罪嫌疑人,應當填寫《呈請拘留報告書》,然後經由縣級以上警察機關負責人批准,簽發《拘留證》。請問,你們有這東西嗎?沒有的話,我大不了和你們熬到十二個小時。」
杜希完全就是有恃無恐啊。
「呵呵,想不到你特戰部隊的養豬兵,對我們警察系統的條例很是瞭解啊。你真的是在部隊養豬,而不是當警察的嗎?」衛雅彤那好看的嘴角微微帶著點玩味的意味,從桌面上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張紙,悠然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就在這《拘留證》上簽字,捺指印吧。」
我去,我只是隨便說的,你這傢伙還真的準備了啊。妹子,我這才剛退伍回來,咱也沒得罪你什麼吧?難不成我和你前男友很像?不然的話,為什麼要這麼整我!
「警官,我能不能問問,你們因為什麼理由刑拘我嗎?」事情有點超出杜希的想像,他不得不問清楚。
其實,他哪裡知道,這完全就是陳天明的一個電話,讓衛雅彤覺得這人肯定是幫陳天明那個頑主做了不少地壞事,所以才想要徹底查清楚的。如果杜希知道的話,一定會大喊自己躺槍了。